“胡闹!简直是胡闹!傻柱他算个什么东西?空口白牙就敢诬陷我们厂的宝贝疙瘩?保卫科那帮人是干什么吃的!有这么办案的吗!”
一旁的娄父,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王立国,十有八九就是他未来的乘龙快婿!现在竟然被人这么诬陷,他心里能痛快才怪!
……
与此同时,轧钢厂保卫科。
王立国一脸从容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那个双眼通红、死死瞪着自己的傻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傻柱同志,你说你是我把你扔进厕所的。那我想请问一下,我中午一直在一车间加班,离厂门口的厕所有好几里地,难道我会分身术吗?”
“我不管!我就是看到你了!就是你干的!”傻柱根本不讲道理,他就是借着这个由头,想恶心王立国一把。
负责审问的赵主任,此刻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一边是厂长的红人、未来的技术大拿王立国,另一边是厂里的厨子、一大爷的徒弟傻柱,两边他都不想得罪。
“立国同志,你别着急。”赵主任陪着笑脸,客气地说道,“我们这也是按规矩办事。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还你一个清白。”
话音刚落,一个保卫科的干事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主任!问清楚了!一车间的王主任亲自作证,王立国同志中午一步都没离开过车间!”
赵主任一听,立刻长舒一口气,满脸堆笑地对王立国说道:“立国同志,你看,这不就清楚了吗?是个误会,你现在可以走了。”
“不可能!”傻柱还在狡辩,“就算不是他亲自动手,我也听到他的声音了!”
赵主任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傻柱!你可能是听错了,也可能是有人故意模仿王立国的声音嫁祸于他!这事我们会继续调查!你先回去吧!”
他是一秒钟都不想再看到这个浑身还散发着异味的家伙了。
就在这时,保卫科的门被推开,杨厂长和娄父一前一后,沉着脸走了进来。
“赵主任!怎么回事!”
赵主任一见厂长亲临,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跑上前汇报:“厂长,都调查清楚了!是傻柱诬告,王立国同志是清白的!”
杨厂长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王立国面前,直接问道:“立国,现在能走了吗?”
“当然能!随时都能走!”赵主任连声应道,那态度,恭敬得就差给王立国鞠躬了。
傻柱看着这阵仗,知道自己今天是讨不到好了,只能悻悻地准备离开。
在路过王立国身边时,他还不死心地狠狠瞪了王立国一眼,眼底深处,甚至还藏着一丝得意的神色。
在他看来,就算没把王立国怎么样,能把他弄进保卫科恶心这么一回,也算是赚了。
王立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深处,却闪过一道刺骨的寒光。
看来,之前给这个蠢货的教训,还是太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