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晚了一步啊！”杨厂长心中暗自叹息，后悔没能早点下手。
……
当晚，王立国跟赵大海、孙小虎等一众工友在小饭馆里喝得尽兴。
他酒量好，虽然喝了不少，但也只是微醺。散场时，他还特意让饭馆老板，把剩下没动的烧鸡给打包了起来，准备带回去给何雨水那丫头补补身子。
冬夜的街道，寒风刺骨。
王立国提着油纸包，裹紧了身上的大棉袄，带着几分醉意，慢悠悠地往四合院的方向走。
就在快到家门口的大街上，他忽然看到一个单薄的身影，正缩在路灯的阴影下，不停地跺着脚取暖。
走近一看，竟然是娄晓娥！
她的小脸冻得通红，身上只穿着一件不算厚实的呢绒大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王立国眉头一皱，快步走了上去，二话不说，直接脱下自己身上还带着体温的军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你怎么在这？穿这么少，不要命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和关心。
一股混合着酒气和男人阳刚气息的温暖，瞬间将娄晓娥包裹。她抬起头，看到王立国那张关切的脸，冻僵的心瞬间融化了。
“我……我爸说你晚上跟工友喝酒，我怕你喝多了，不安全，就……就在这等你一会儿。”娄晓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怕王立国觉得自己太冒失，连忙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小汽车：“你放心，我不是一个人，司机就在车里呢。”
王立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
这丫头，真是憨得可爱。
见她身上暖和了一些，王立国柔声道：“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正好认认门。”
“啊？不用的，我自己……”
“走吧，外面冷。”王立国不容置疑地说道，率先迈开了步子。
娄晓娥只好红着脸，小碎步地跟了上去。
夜深人静，宽阔的大街上几乎没有行人。两人并肩走着，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却在悄然升温。
走了好一会儿，娄晓娥才鼓起勇气，低声开口：“王立国……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随便了？”
一个女孩子，三更半夜地在街上等一个男人，这在当下这个年代，确实是有些惊世骇俗了。
“你……”
王立国停下脚步，打断了她的话。
他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是随便，你是率真，是善良。我很喜欢。”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一道暖流，瞬间击中了娄晓娥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甜蜜和悸动。
“你知道吗？”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勇敢地迎上王立国的目光，“自从那天你救了我之后，我……我满脑子都是你的影子。”
“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也想。我从小就听我爸给我讲英雄的故事，一直幻想着有一天，我的白马王子也会这样从天而降，把我从危险里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