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今天傻柱为什么会知道雨水兜里有钱?是不是你在旁边说,我给了雨水二十块钱,让她买营养品?”
“你是不是还跟傻柱说,你家里揭不开锅了,正需要钱?”
秦淮茹被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立国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向前一步,声音如同寒冰!
“你明知道傻柱是个没脑子的冲动货,明知道他听了这话会去找雨水的麻烦,你还故意在他面前添油加醋!你不是挑唆是什么?傻柱抢了钱,第一时间就塞给了你,你敢说你没收?”
“所以,今天这事,傻柱,充其量就是个被人当枪使的帮凶!你秦淮茹,才是那个躲在背后,借刀杀人的主谋!”
“主谋”两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院里众人看秦淮茹的眼神,瞬间就变了。鄙夷、不屑、还有毫不掩饰的讥讽,像一根根针,扎得秦淮茹体无完肤。
秦淮茹彻底慌了,她下意识地想把责任甩出去,恨恨地瞪了一眼旁边装死的丈夫贾东旭,嘴上却还在狡辩:“这……这是何家的家事,跟我……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王立国笑了,“三大爷,麻烦您,把我刚才对于这件事性质的定义,再给咱们这位‘不懂法’的秦淮茹同志复述一遍。”
闫埠贵清了清嗓子,把他那套算计的本事用在了记话上,一字不差地复述道:“立国说了,这钱是他赠予雨水同志的个人财产,傻柱的行为,属于侵犯他人财物,性质已经变了!”
王立国满意地点点头,对着脸色铁青的秦淮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听清楚了吗?桌上就是法律字典,你要是觉得我说的有问题,可以自己去翻,去查。看看主谋和协同抢劫,到底要判几年!”
眼看所有的辩解都苍白无力,秦淮茹使出了最后一招——撒泼打滚。
她“噗通”一声坐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一个农村出来的人,哪里懂什么法啊……呜呜呜……我冤枉啊……”
就在这时,一直躺在地上哼唧的傻柱,挣扎着爬了起来。
他踉踉跄跄地冲到前面,张开双臂,像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把秦淮茹护在身后,对着王立国大吼道:
“王立国!这事跟秦姐没关系!钱是我抢的!我就是主谋!有本事你冲我来!别欺负一个女人!”
这番愚蠢至极的英雄救美,不仅没换来任何同情,反而让众人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
一直沉默的易忠海,此刻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今天这事,想和稀泥是绝对不可能了。面对油盐不进、手握“法理”和拳头的王立国,他除了妥协,别无他法。
他看向王立国,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与无奈:“说吧,王立国,你到底想怎么样?”
院里的众人一听这话,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得,看这架势,一大爷和贾家,今晚又得大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