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没钱,我知道。但是,你这个当师傅的,不是一直把他当亲儿子看吗?还有后院那位老祖宗,不是一直把他当亲孙子疼吗?他不拿,你们拿!”
话音刚落,一个苍老而霸道的声音就从后院的方向传了过来。
“谁敢让我孙子拿钱!”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聋老太在一大妈的搀扶下,拄着拐杖,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院里众人顿时一片哗然,看向王立国的眼神充满了惊叹,这家伙是神仙吗?怎么说什么来什么!
聋老太一到场,看都不看别人,径直走到傻柱面前,心疼地摸了摸他脸上的伤,然后猛地转过头,用拐杖指着王立国和何雨水,厉声呵斥:“一个外人!一个白眼狼!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孙子!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一上来,就直接将事件定性为“家事”。
“雨水!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哥从小把你拉扯大容易吗?你现在翅膀硬了,找了个外人,就回头来咬你哥一口?你们何家,就你哥一根独苗,你要是把他送进去了,谁给你们何家传宗接代!”
这番话,句句都戳在何雨水的软肋上。
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兄妹一体,哥哥为大。聋老太的道德绑架,让她瞬间动摇了。
何雨水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拽了拽王立国的衣角,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妥协。
王立国感受到了她的动摇,没有说话,只是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迎上了聋老太那双浑浊又精明的眼睛。
“老太太,您这可真是人老成精啊。”王立国先是夸了一句,话锋却陡然一转,“一上来就偷换概念,想把抢劫换成家事?可惜啊,您打错算盘了!”
他朗声道:“那二十块钱,是我给雨水的没错,但我跟她说的很清楚,是让她暂时替我保管!也就是说,傻柱抢的,不是他妹妹的钱,而是我王立国的钱!这跟你们何家的家事,有半毛钱关系吗?”
“我再说最后一遍!二百块钱,一分不能少!不然,现在就报警!”
凶狠的态度,不容置疑的语气,让聋老太的气势为之一滞。
她没想到,自己百试百灵的话术,在王立国这里竟然完全失效了!
“好!好你个王立国!”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用拐杖重重地敲着地面,“你今天是非要跟我老婆子作对,跟咱们整个院子作对是不是!”
“别!”王立国不屑地摆了摆手,“您可代表不了整个院子,您能代表的,也就只有易忠海和傻柱而已。”
“你……你放肆!”
聋老太彻底被激怒了,她扬起手中的龙头拐杖,就想朝王立国的身上打去!
易忠海等人看着这一幕,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冷笑,等着看王立国怎么收场。
然而,王立国的下一句话,却让整个院子的空气都瞬间凝固了。
“你这拐杖,要是敢落下来,”他的声音不大,却冰冷得如同数九寒冬的风,“我保证,明天去医院躺着的,不是傻柱,就是易忠海。断一条胳膊,你选吧。”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包括易忠海和聋老太在内,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