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还想动手?来啊!”许大茂一点都不怕他,反而挺起了胸膛,“你动我一下试试!你现在敢动我,信不信下午厂里就得开了你!”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何雨水推着她那辆崭新的粉色自行车,从后院走了出来。
许大茂眼睛一亮,立刻转移了目标,故作惊讶地大声喊道:“哎哟!雨水妹妹!这是哪来的新车啊?飞鸽牌的!还是女式的!这可太漂亮了!”
何雨水被他这么一喊,有些不好意思,但小脸上却满是藏不住的得意和幸福。
“是我哥……王立国哥给我买的。”
“你哥?王立国?”许大茂装出一副羡慕到死的表情,“啧啧啧,看看人家这哥哥当的!又是买新车,又是给户口,真是没得说!不像某些人,当哥的,连妹妹一口饭都舍不得给!”
这话像一根根钢针,扎得傻柱心口生疼。
许大茂看着傻柱那副吃瘪的模样,心里舒坦极了,但他眼珠一转,又想到了更深的一层。王立国现在不仅有本事,还搭上了娄家那条线,自己要是能通过他跟娄家攀上关系,以后还不是在院里横着走?
这一幕,被躲在中院门后的秦淮茹看得一清二楚。
她看着意气风发的王立国,看着满脸幸福的何雨水,再看看自己那个只会窝里横的丈夫和不成器的儿子,一股无法言喻的悔恨,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脏。
如果……如果当年自己没有悔婚,那现在享受这一切的,是不是就是自己了?
而她的儿子棒梗,此刻正躲在门缝里,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王立国家的方向,鼻子里全都是那诱人的肉香,口水已经流到了嘴角。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他们走了,自己一定要进去,把那些好吃的,全都弄到手!
后院,王立国和何雨水吃完了丰盛的早餐。
王立国将剩下的半盘红烧肉和几个水果,若无其事地放在了桌上。他背对着何雨水,手指轻轻一弹,那包巴豆粉便均匀地洒在了饭菜和水果上。
做完这一切,他又从兜里掏出两张崭新的大团结,压在了果盘下面。这两张钱,他早就用特殊的药水做过记号。
“走了,雨水,上班去。”
王立国拉着何雨水,甚至连房门都没有锁,便一起推着自行车,向轧钢厂走去。
他知道,那个贪婪的“小狼崽子”,今天必然会再次上钩。
两人刚走出四合院没多久,一道狼狈不堪的身影,就从胡同口拐了进来。
来人正是贾张氏!
只见她头发凌乱,衣服上沾满了污渍,满脸的憔悴和怨毒,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恶鬼。
正在院门口扫地的三大妈看到她,吓了一跳,手里的扫帚都掉在了地上。
“哎哟!贾张氏?你……你怎么出来了?你这是越狱了?”
“放你娘的屁!”贾张氏听到“越狱”两个字,当场就炸了毛,她叉着腰,唾沫横飞地吹嘘起来,“是看守所的捕快同志看我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主动放我回来的!他们求着我走,我都不想走呢!”
实际上,是她这几天在看守所里又哭又闹,吃喝拉撒全在屋里解决,搅得整个号子乌烟瘴气,臭不可闻。里面的捕快实在是被她折腾得没办法了,这才提前把这个瘟神给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