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的日子很枯燥。每天打针、吃药、做检查。
苏清颜的身体时好时坏,胃痛偶尔还会发作,但靠着系统之前给的止痛药和顾衍之的细心调理,总算还能撑住。
顾衍之每天都会来查房,问得很仔细。他好像察觉到苏清颜有什么难言之隐,但很体贴地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把能用的好药都给她用上,尽量减轻她的痛苦。
苏清颜心里挺感激他的。在这个陌生又糟糕的世界里,能遇到一个真心帮忙的人,不容易。
这天下午,苏清颜正靠在床上休息,病房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她抬头一看,是霍寒庭。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站在门口,脸色冷得能冻死人。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和手背上的针眼,眼神里没有一点关心,只有不耐烦和审视。
“住院?”他走进来,声音里带着嘲讽,“苏清颜,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以为装病就能让我改变主意?”
苏清颜看着他,没说话。心里那股火又冒了上来,但被她压下去了。她需要的是“作死值”,不是跟他吵架。
“说话。”霍寒庭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装可怜?还是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注意?”
苏清颜垂下眼睛,声音轻轻的,带着点虚弱:“霍总想多了。我只是身体不舒服,需要治疗。”
“治疗?”霍寒庭冷笑一声,“需要住单人病房?用最好的药?苏清颜,你以为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别忘了,你的卡已经冻结了。这些开销,你拿什么付?”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还是说,你已经找到别的‘金主’了?那个姓顾的医生?”
这话说得很难听。苏清颜的手指在被子里悄悄攥紧了。
【叮!目标情绪波动:轻蔑与恼怒!作死值+8!】
【当前生命:91天1小时13分!】
【当前作死值:58!】
作死值到账了,但不多。看来这种程度的挑衅,已经不够看了。
苏清颜抬起头,看着他,忽然笑了笑。笑容很淡,没什么力气,却带着点说不出的意味。
“霍总放心,医药费我会自己付。不会用你的钱。”她声音还是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至于金主……霍总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找到谁?”
霍寒庭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出一点心虚或者伪装。但他只看到一片平静,甚至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这让他心里莫名地更烦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