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安然反而冷静了下来，“她没有证据，只是散播流言。警方不会因为一个记者的捕风捉影就立案重查一件已经定论的死亡案件。而且……”
“她这么做，反而帮了我们一个忙。”
“什么忙？”江晚不解。
“她让霍寒庭，变成了一个疯子。”安然解释道，“一个被事业和‘亡妻复仇’双重打击，被全世界嘲笑的疯子。一个疯子，在失去一切之后，会做什么？”
“他会不计任何代价，去寻找那个让他变成疯子的人。”江晚明白了。
“没错。”安然点头，“他现在，唯一的执念，就是找到我。而一个被执念控制的疯子，他的行动，反而会变得更容易预测。”
苏婉的这一手，斩断了霍寒庭所有的退路，也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到了“找到安然”这一件事上。
他不会再有心思去处理公司的烂摊子，也不会去思考如何东山再起。
就在这时，安然的手机响了。
是顾衍之打来的。
安然接起电话。
“你看到新闻了吗？”顾衍之的声音很急切，“霍寒庭被记者围堵，当场吐血，被送去医院了。”
“看到了。”
“那个关于‘亡妻举报’的流言，是怎么回事？是你们做的吗？”顾衍之追问。
“不是。”
顾衍之沉默了几秒。
“你们现在必须更加小心。”他严肃地说，“霍寒庭这个人，已经被逼到绝境了。他现在从霍氏集团那个烂摊子里脱身了，反而成了一个更危险的存在。他会动用他所有的私人关系和资源，来找你们。你们现在住的地方，不安全了。”
“我知道。”安然说，“我们正在计划下一步。”
“我或许可以帮忙。”顾衍之说，“我有些海外的医疗资源和人脉，或许可以帮你们安排一个新的身份，彻底离开这里。”
她知道，顾衍之是真心在帮她。
“谢谢你，顾医生。等我们想好之后，会联系你。”
挂断电话，安然看向江晚：“看来，我们是时候启动B计划了。”
江晚点点头：“你真的想好了？一旦离开，可能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苏清颜已经回不来了。”安然看着窗外，轻声说，“但安然，可以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