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溪水一样,潺潺地流过。转眼间,炭治郎三人在蝶屋养伤已近尾声。
这天下午,永司正在他那竹林小院里,翻阅一本泛黄的草药古籍。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安静得只能听见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他偶尔端起茶杯的轻响。
突然,一阵急促杂乱的翅膀扑棱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嘎——!光柱大人!紧急求救!紧急求救!”
一只羽毛凌乱、显得惊慌失措的鎹鸦,像喝醉了酒似的,歪歪斜斜地冲进院子,差点一头栽进永司的茶杯里。
永司眼疾手快地伸手托住它,指尖泛起极其微弱的金光,不动声色地安抚着这只受惊的鸟儿。“别慌,慢慢说,哪里求救?”
鎹鸦在他掌心喘了几口气,语无伦次地叫道:“是……是西边!靠近那座有很多很多紫藤花山的村子!有很强的鬼!好几个队员……好几个队员都失联了!嘎!好可怕!”
紫藤花之家?永司眉头微蹙。那里是鬼杀队设立的安全据点之一,常年有紫藤花香萦绕,普通鬼怪根本不敢靠近。能在那种地方作恶,甚至让多名队员失联的鬼,绝非寻常之辈。
“知道了。”永司合上书,站起身,白色的羽织随之滑落,他利落地系好,“我立刻出发。”
他正准备动身,院外就传来了熟悉的、活力十足的叫喊声。
“明镜先生!明镜先生!”
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三人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炭治郎额头的伤已经结痂,眼神清亮;善逸虽然还缩着脖子,但气色好了很多;伊之助更是活蹦乱跳,头上的野猪头套都戴歪了。
“我们听说有紧急任务!”炭治郎急切地说,鼻子微微抽动,似乎想从空气中嗅出危险的味道,“请让我们跟您一起去吧!我们的伤已经好了!”
“对对对!俺的刀早就饥渴难耐了!”伊之助挥舞着双刀,嚷嚷着。
善逸躲在炭治郎身后,小声嘀咕:“其实……其实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再休息几天的……”但在炭治郎和伊之助的目光逼视下,声音越来越小。
永司看着这三个精力过剩的小子,有些无奈,又有些想笑。他看得出来,他们的伤势确实已无大碍,蝶屋的护理和他自己的那点“小帮助”效果显著。而且,经历过下弦之战,他们的实力和心态都有所成长,确实需要更多的历练。
“可以。”永司点了点头,在三小只惊喜的目光中,补充道,“但一切行动听指挥,不许擅自脱离队伍,尤其是你,嘴平少年。”
伊之助不满地哼了一声,但没反驳。
“太好了!谢谢您,明镜先生!”炭治郎高兴地鞠躬。
善逸则是一脸“完蛋了又要去送死了”的绝望。
事不宜迟,四人立刻出发。由那只报信的鎹鸦在前方引路,朝着西边的紫藤花山疾行。
一路上,永司依旧保持着那种举重若轻的优雅步伐,速度却丝毫不慢。炭治郎和伊之助全力才能跟上,善逸则跑得气喘吁吁,叫苦不迭。
“明镜先生……您、您慢点……我……我不行了……”善逸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