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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戟挑赵亢(1 / 1)

秦军大阵的中军乱成了一锅粥。赵亢的黑马被惊得直尥蹶子,他死死攥着缰绳,指节嵌进马鬃里,指缝间全是冷汗。刚才还密不透风的方阵,此刻像被撕开道口子的麻袋,秦毅的玄色身影裹着血光,正一步步从缺口往里闯,重戟扫过之处,人马像被割的麦子似的成片倒下。

“拦住他!给我拦住他!”赵亢的声音劈了叉,手里的长剑不知何时出鞘,剑尖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他身后的亲兵队长大喊着“保护大人”,抽出环首刀带着十余名亲兵冲上去,长矛、短刀织成片刀光,想把秦毅挡在中军之外。

这些亲兵都是赵亢的死士,每人身上都带着伤,却悍不畏死。最前面的疤脸亲兵挺着长矛直刺踏雪的马眼,矛尖带着风声,显然是想先废了这匹神骏。

秦毅眼神一冷,重戟在手里打了个旋。铁戟头“哐当”撞在矛杆上,疤脸只觉手臂一麻,长矛脱手的瞬间,戟尖已顺着他的咽喉滑过。血柱喷起三尺高,溅在后面两名亲兵的脸上,热得烫人。

“杀!”秦毅的吼声裹着血沫,重戟反手砸向侧面冲来的两人。枣木杆带着千钧之力,像座移动的山,那两人举刀去挡,却被连人带刀拍成了肉泥,骨头碎裂的声音闷得像敲破鼓。

剩下的亲兵吓得腿肚子转筋,举着兵器却不敢上前,眼睁睁看着秦毅骑着踏雪穿过人缝,玄色披风扫过他们的脸,带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赵郡尉。”秦毅勒住马,长戟斜斜指向赵亢的胸口,铁戟头的血珠滴在冻土上,洇出个深色的点,“你的人头,我取了。”

赵亢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见秦毅甲胄上凝结的血痂,看见踏雪马鬃上缠着的碎肉,看见那杆重戟上还挂着半片衣甲——那是他前天才赏给百夫长的新甲。恐惧像冰水浇透了他的五脏六腑,他突然疯了般挥剑劈向秦毅的面门,喊声响得像濒死的野兽:“我杀了你!”

秦毅手腕轻转,长戟稳稳架住长剑。

“当——!”

青铜剑应声而断,断口处闪着茬口的白光。赵亢被震得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断剑滴在马背上,他还没来得及松手,断剑已脱手飞上天,划了道弧线掉进远处的芦苇丛。

“跑!”这是赵亢脑子里唯一的念头。他猛地调转马头,靴跟在马臀上拼命乱踹,黑马吃痛,人立而起,差点把他甩下去。

可他的马刚跑出半步,踏雪突然抬起后腿,精准地踹在黑马的后心。黑马发出声凄厉的嘶鸣,前腿一软,带着赵亢“噗通”跪倒在地。赵亢从马背上滚下来,摔在冻土上,门牙都磕掉了两颗,满嘴是血。

“不……不要……”赵亢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华贵的锦袍被撕开道大口子,沾满了泥和血。他看着秦毅从踏雪上翻身而下,重戟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

秦毅没给赵亢求饶的机会。他抓住赵亢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提起来,长戟猛地往前一送。锋利的戟尖从后心穿透,带着股热流从前胸露出,将赵亢整个人挑在了半空中。

“啊——!”赵亢的惨叫在河滩上回荡,身体在戟尖上剧烈抽搐,四肢像断了线的木偶胡乱摆动。鲜血顺着戟杆往下淌,在秦毅的玄色皮甲上汇成小溪,又滴落在地,连成条蜿蜒的红蛇。抽搐渐渐停了,他的头无力地垂下,眼睛还圆睁着,映着远处溃散的秦军,像个荒诞的注脚。

秦毅单手举起长戟,将赵亢的尸体悬在半空。铁戟头挑着尸体,在风里轻轻晃动,血珠顺着赵亢的衣袍滴落,砸在围观的秦军士兵脸上。

“赵亢已死!”秦毅的声音像惊雷滚过河滩,震得每个人耳朵发麻,“降者不杀!”

这一声彻底击垮了秦军的斗志。

“将军死了!”

“快跑啊!”

“降了吧!降了还有条活路!”

士兵们扔下兵器,像决堤的洪水般四散奔逃。有的往西边的山林跑,慌不择路地摔进冰沟;有的往南边的渡口跑,想跳河逃生,却忘了这季节的河水能冻掉脚趾;还有的干脆跪在地上,抱着头瑟瑟发抖,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原本严整的方阵瞬间溃散,旗帜倒了,盾牌碎了,粮草车翻了,只剩下满地的尸骸和哀鸿。几个试图维持秩序的小吏被奔逃的士兵撞倒在地,踩成了肉泥,没人停下来看一眼。

秦毅举着悬尸的长戟,站在阵心的空地上。风卷着他的玄色披风,猎猎作响,像面宣告胜利的旗帜。踏雪立在他身边,安静地甩着尾巴,马鬃上的血痂在阳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远处的丰邑城头突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大人赢了!”

“护民军万岁!”

周猛举着剑在垛口上跳,像个孩子。吕素站在他旁边,手里紧紧攥着块布,布上绣的“护”字被她的指温焐得发烫。她看着河滩上那个高举长戟的身影,玄色甲胄在血光里闪着冷光,却奇异地让人心安。

秦毅慢慢放下长戟,将赵亢的尸体扔在地上。他抬头望向丰邑城,阳光穿过城墙上的垛口,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重戟拄在地上,铁戟头没入冻土半尺,像个沉默的界碑。

风还在吹,带着远处芦苇的清香,终于驱散了弥漫在河滩上的血腥气。秦毅深吸一口气,觉得胸口的沉闷散了不少——自穿越到这个乱世,他第一次觉得,脚下的土地,是真的属于自己了。

踏雪用头蹭了蹭他的胳膊,马鼻里喷出的白气拂过他的手,带着点暖意。秦毅笑了笑,翻身上马,长戟在手里转了个圈,铁戟头的血珠甩落在地,溅起细小的泥花。

“回家。”他对踏雪说。

白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驮着他往丰邑城的方向走去。玄色身影衬着白马,在满地狼藉的河滩上,像道劈开黑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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