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是来走个过场的，也不用这么自爆其短啊！
这让他们导师等下怎么点评？
难道直接说“嗯，你确实很菜，F级实至名归”？
张艺星作为制作人代表，强忍着笑意，努力维持着严肃的表情，开口道：
“曹德，你放心表演就好。”
“我们导师团会基于你的舞台，给出最专业、最公正的评级。”
他心里已经给曹德打上了“一轮游”的标签。
“谢谢张制作人。”
曹德点了点头，脸上那点“不好意思”瞬间收敛，眼神变得专注而认真，仿佛换了一个人。
“我带来的表演曲目是一首……”
“嗯，我自己稍微改编了一下的歌，原唱是伍佰老师的《突然的自我》。”
“我改编后的版本，叫做——《突然的陀螺》。”
《突然的自我》？
伍佰？
《突然的陀螺》？
这又是什么鬼？
这个选曲和改编歌名，再次让所有人愣住。
伍佰的歌，沧桑、洒脱，跟偶像唱跳舞台简直风马牛不相及！
还陀螺？
是要在台上转圈吗？
练习生座位区已经有人忍不住低声嗤笑起来，觉得曹德简直是来搞笑的。
导师席上，几位导师也是表情各异，但普遍不看好。
程萧更是微微蹙眉，觉得曹德可能连原唱的味道都唱不出来，更别提什么改编了。
前奏响起，依稀还是《突然的自我》那略带沧桑的摇滚旋律框架。
紧接着，曹德开口了，嗓音依旧是那把低沉沙哑、充满故事感的好嗓子。
但唱出的歌词却让所有人瞬间懵了——
“听见你说，外站看滔搏……”
“路边一坨，被宙活抽陀螺……”
“我已习惯，你突然间的零封……”
“外站满败，捞批捞变小丑……”
“沟槽的小奶油，是个人都踩你头……”
这……这什么鬼歌词？！
滔搏？
宙斯？
零封？
捞批捞？
小奶油？
全场观众，包括导师和练习生，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这些词在指代什么。
2018年，《联盟》电竞虽然火热，但相关的玩梗文化还远未像后来那样大规模破圈。
这些极具圈子特色的黑话和调侃，对于现场大多数人来说，无异于天书。
但是！
听不懂歌词，不代表听不出好坏！
曹德的唱功实在是太顶了！
那精准无比的音准，稳定如山的气息控制。
充满磁性和颗粒感的音色，以及随着歌词情绪微妙变化的语气处理，无一不彰显着极为深厚的演唱功底。
他的台风也很稳，站在舞台中间，没有丝毫怯场。
一曲终了。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