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心情愉悦地整理了一下衣服，也准备离开练习厅返回酒店休息。
然而，他刚走出没两步，身后就传来一个略显清冷，又带着点刻意放缓的女声：
“曹德。”
曹德脚步一顿，有些意外地转过身。
只见叫住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声乐导师周结琼。
这位导师平时话不多，气质温婉，跟他几乎没什么私下交流，今天怎么会主动叫他？
“周结琼老师？”
曹德脸上挂起礼貌而疏离的笑容，
“有什么事吗？”
周结琼走上前几步，脸上也带着浅浅的、标准的微笑，语气随意地说道：
“没什么特别的事。”
“看你方向，是准备回酒店吗？”
曹德点了点头：“是啊，练了一天，回去休息。”
“正好，我也要回去。”
周结琼很自然地接话，目光落在曹德脸上，
“不介意一起走吧？顺便聊聊天。”
曹德心中警铃微作，脸上却笑得更加灿烂：
“能跟周老师这样的美女导师同行，是我的荣幸，怎么会介意呢？”
他嘴上说着漂亮话，心里却在快速盘算：
‘黄鼠狼给鸡拜年？平常一句话没有，现在突然要一起走？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他虽然自信，但还没自恋到认为所有女人都会被他瞬间吸引的地步。
周结琼似乎被他直白的“美女导师”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掩嘴轻笑了一下：
“你这话说的，嘴上是抹了蜜吗？这么甜。”
曹德眉毛一挑，顺势就接了一句：
“是不是抹了蜜，周老师您……试试不就知道了？”
这话一出，周结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闪过一丝错愕和尴尬。
她显然没料到曹德胆子这么大，竟敢直接出言调戏导师！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想到曹德如今居高不下的热度，跟他走近点，说不定能蹭到一些关注和话题……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快，装作没听懂这句明显的调戏，生硬地岔开了话题：
“咳咳……那个，过两天就是第一次公演了。”
“你在舞蹈方面，还有什么不太明白的地方吗？”
还不等曹德想好怎么回应，另一个带着明显不悦和一丝急切的女声就从他们身后传了过来：
“不劳烦周老师费心了！”
曹德和周结琼同时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只见程萧去而复返，正快步朝他们走来。
与刚才不同的是，她已经换掉了那身性感的瑜伽裤和运动背心。
穿上了一套相对保守的休闲装，但脸上那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和微微急促的呼吸。
还是泄露了她刚才的不平静。
周结琼看到程萧，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但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程萧老师？你也是准备回酒店吗？”
程萧几步走到曹德身边，没有回答周结琼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