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苏烬灰勉励了一番苏玉,又和苏喆交谈一番,两人这才出来。
“啧啧啧,没想到啊,家主居然如此重视你。”
“苏家武学,任你挑选学习。”
走出大堂后,苏喆啧啧称奇,想到刚才苏烬灰的态度,饶是他在苏家这么多年,也从未见过。
恶心,太恶心了~
“喆叔瞧你这话说的,我这样的天才,到哪里不是这待遇?”
苏玉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神态自若。
“你....好吧,以你现在展现出来的资质,的确该有这样的待遇。”
苏喆本想反驳,但他最后还是没找到角度。
毕竟苏玉说的实话。
十四岁的自在地境,在暗河历史上都是少有的。
据暗河记载,最年轻突破自在地境的是十五岁,无限接近十六岁。
不过很快他就注意到苏玉手上的铜钱,疑惑道:“咦,你小子以前也没有把玩铜钱的习惯啊,莫非这是一枚古钱币?”
“古钱币?”
苏玉哑然失笑,将钱币弹到苏喆手上,解释道:“不是什么古钱币,只是这次出去后,有人临死前给我的委托。”
“让我杀一人,我接了。”
苏喆沉默,摸着那枚古钱币直觉烫手,旋即沉声道:“你....不该接的。”
暗河没有禁止接私活。
苏喆之所以这么说,那就是他猜到这枚钱币是谁给苏玉的,张青山,北离前首辅。
虽然苏喆也很惋惜这样的好官被朝堂排挤,更是被人暗杀。
但他不希望苏玉现在卷入到朝堂之争。
“人家有活,为何不接?”
“不过现在我还不知道是谁,但是以后有机会,这个委托还是要完成的。”
将钱币拿回来继续在手上把玩,苏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感叹笑道:“年轻,当真有活力啊。”
苏喆理解苏玉,突然杀张青山这么个好人,饶是他心里都有疙瘩。
可暗河杀人,不问出身。
注定张青山有此一劫。
最后他只能叹了口气:“那你就好好修炼吧,要帮他杀回去,需要足够的实力。”
“我知道。”
苏玉眼眸微垂。
杀张青山他后悔吗?
他不后悔,只是为张青山感到不值,这么多年殚精竭虑最后却是这样的下场。
之所以接下张青山的委托,说他良心作祟也好,意气用事也好。
他啊,就是想平衡一下。
反正他第二个功能需要杀人。
杀谁不是杀?
答应张青山,算是苏玉对他这么多年付出的敬重。
之后两人聊了一路,这才分开。
回到自己院子,苏玉看着熟悉的庭院,深呼吸了一口气:“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
他在屋外找了个苏家弟子,让其拿着令牌去藏武阁拿一本武学出来,便回到屋内休息去了。
没一会,那名弟子便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苏....苏兄,您让我拿的武学。”
“这是家主令牌。”
跑腿的弟子差点直呼其名,可想到刚刚听到的传言立马改口。
他可是知道这位爷回来后不仅堵谢家门口,更是一剑击败了谢家年轻一辈的谢不同。
那可是自在地境后期的存在!
惹不起。
真一点都惹不起。
看见比自己大的人喊兄长,苏玉满脸古怪,旋即想到什么便释然。
有言道,兄长不一定年长,爸爸不一定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