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一轮,因此都在前往鬼哭渊的路上。
一路上苏玉看见不少人,有去看现场观战的,也有参加竞选。
人虽然多,但只要苏玉出现的地方,就会是绝对焦点。
“看见没,那就是阎君苏玉。”
“十四岁就突破自在地境,并且强得没边。”
“江湖都称他为阎君,还说他是逍遥天境之下第一人,是这次傀的最大热门。”
“好强大的气势,光是这样看着他都心悸,究竟杀了多少人啊。”
“少说数千人,据说出去执行任务,顺道还会灭几个寨子。”
“不愧是暗河年轻一辈第一人啊。”
“......”
所有人都在讨论苏玉,胆子小的人甚至离得远远的。
无他,苏玉名气大,凶名甚,杀的人也多。
苏玉两边分别站着苏暮雨、苏昌河,相比较于苏玉,两人这两人待在暗河的时间多一些,苏昌河更是利用自己的情报,给苏玉介绍每一个潜在对手。
不一会,一行人便来到鬼哭渊外面的空地,此刻三三两两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哇,以前没有细看,现在才知道暗河居然有这么多人。”
“玉哥,压力大不大?”
苏昌河用胳膊碰了碰苏玉,调侃地询问道。
“土鸡瓦狗。”
苏玉仅仅扫了众人一眼,说出他最真实的评价,丝毫不掩饰。
被人听见又如何?
他这话就是真实想法。
要和自己争,这些人可不够看。
“让开让开,都让开!”
这时后面响起一阵s乱,只见一行人抬着一个轿子走近,前面领路人粗暴的推开前方挡路之人。
轿子上坐着一名身穿白衣,面色苍白,身体单薄的男子。
苏暮雨和苏昌河两人听到动静,皆是抬头看,下一刻,他们的目光就移不开了。
甚至两人不约而同地闪现一抹杀气。
来人正是慕伊折。
名字或许不熟悉,但就是他之前让苏暮雨为他当点灯童子,后来苏昌河顶替的苏暮雨。
而那一次去的七人,只有苏昌河一人活着。
最气愤的是慕伊折明明看见苏昌河还活着却视而不见,任由他自生自灭。
也是苏暮雨为数不多想要杀的人。
“咔咔咔!”
两人的拳头都捏紧了,当年慕伊折的压迫历历在目,苏昌河眼睛都要红了,因为他差点就被对方害死。
“哦?”
轿子上慕伊折好似感应到什么,朝着外面看去,正好对上苏暮雨和苏昌河两人的眼神。
“杀气吗?有趣,很有趣。”
他让抬轿之人停下,看向苏暮雨和苏昌河:“你们两人看上去好生熟悉,莫非我们见过?”
他的话让四周一静,目光纷纷在三人之间打量。
“呼。”
苏昌河深呼吸了一口气,碰了碰苏暮雨让他沉住气,然后挤出一抹微笑行礼道:“以前有幸为大人当过点灯童子。”
“点灯童子?”
慕伊折好似回想起什么,脸上带着些许笑容:“没想到你这小子挺有造化活了下来,不错不错。”
慕伊折注意到两人和苏玉站在一起,他似笑非笑的说道:“运气倒是不错,搭上苏玉这条船。”
“不过也就那样,苏玉,我很期待鬼哭渊和你一战,看看你是否当得起阎君之名。”
“希望,别是徒有其表吧。”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