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眼前酒肆,苏玉点了点头:“你这个酒肆做得倒挺大。”
“唉,都说柴荣城是西南道第一大城,我想着做大一点也无妨,结果从开业到现在两个人影都没。”
说到这百里东君忿忿不平,他气啊。
自己好不容易出来创个业,啥都弄得好好的,结果柴荣城不太平。
非我东君酒不利,而是世道不太平~
“呵呵,会好起来的。”
苏玉轻笑应道。
旋即四人一同走进东归酒肆,百里东君热情的招待苏玉,对司空长风道:“司空长风,快,把我准备好的酒拿出来。”
“我要好好招待一下苏兄,还有这一位....苏二兄。”
苏兄说的自然是苏玉,苏二兄.
好吧,是苏暮雨。
“好的。”司空长风虽然觉得和苏玉待在同一屋檐心惊胆战,可事实已经如此,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听话的去拿酒。
“哒哒哒!”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蓝色劲服的人从阁楼走了下来,他面带冷意,目泛凶光。
晏奎正看向百里东君,冷冷笑道:“掌柜的你可真是让我们好等啊,我们是来找你买酒的。”
看到这个情形,百里东君嘴角微抽,吐槽道:“真是东家失火,西家冒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他如何不知道,这是刚才那伙人要来灭口。
若是之前他还担忧。
可现在嘛....
想到此他腰杆挺得笔直,双手叉腰:“不好意思啊,今天我这里酒卖完了,你去别家吧。”
晏奎正也看到坐着的苏玉、苏暮雨,但他没放在心上,冷笑着看向百里东君:“掌柜的,我可不管你这么多,今天这酒你必须给我拿出来。”
说罢晏奎正就要抛酒坛,却见百里东君阻止道:“等等!”
“哦?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
百里东君白了他一眼:“遗言?我只是想劝你不要自误。”
“看到他没,阎君,暗河阎君,我可告诉你啊,我和阎君是挚友亲朋,亲同手足,别到时候把你搭进去了。”
百里东君指着苏玉,一副爷傲奈我何的模样。
看得晏奎正满头黑线,旋即仔细的看了眼苏玉,发现其样貌年轻,不过十六岁。
虽看上去仪表堂堂、器宇轩昂、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但要说苏玉是阎君?
他千百个不相信!
哪有那么巧的事,真当阎君无处不在啊。
他愤怒的看向百里东君:“就凭你张口就来,还说他是暗河阎君?那我还是暗河大家长呢!”
“今天,你们都得死!”
晏奎正抛出酒坛朝百里东君扔了过去。
“妈耶,救命啊,苏兄救我!”
百里东君武功不行,但轻功却是不错,片刻之后便躲到苏玉身后。
“苏玉哥,让我.....”
苏暮雨本想要起身动手,却被苏玉伸手拦下:“放着我来。”
说完间苏玉并拢双指,一道剑气自他手指激射而出。
剑气如匹练如飞虹,直刺了过去,剑光辉煌而迅急,惊呼是眨眼间便没入晏奎正额头之中。
“噗嗤!”
“你.....”
晏奎正身体一颤,瞪大双眼,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你....难道.....难道真是阎君?”
“扑通!”
说完他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临死前还带着不甘,绝望。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