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蝴蝶效应了?
见他陷入沉思,晏琉璃知道有希望,连忙说道:“阎君,我愿意效忠您,包括整个晏家都效忠您。”
“同时我会回去将此次前来那些晏家弟子关联之人全部杀掉,以绝后患!”
“还请阎君放过晏家一条生路!”
说着晏琉璃重重磕了一个头。
听见她这番话,苏玉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心中忍不住感叹。
好果决的一个女人,断尾求生,恐怕很多男子都没她这样的决断吧。
苏玉手指敲着桌面,他不开口,晏琉璃头贴着地不敢起身。
也不知过去多久,他方才开口道:“可你晏家,与我有何用?”
“可以成为阎君您的眼睛,暗地里培养的势力,阎君您事情繁多,总需要一些人跑跑腿吧?”
这话倒是说到苏玉心坎上了。
他现在缺什么?
就是手下,跑腿的手下,打下手的人。
至于暗河?
三家各有打算,蛛影未建立,上游大家长,提魂殿,还有影宗和朝廷,简直就是麻烦事一大堆。
自己的势力,近乎没有。
好一会后,苏玉敲着桌子上的信封:“我自不会相信你一面之辞,但我会拿着它们去求证,若是发现你骗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从胸口里掏出一个白瓷瓶放在桌子上:“里面放着催心丹,半年服一次解药,若是超过半年,你的心会骤停而死。”
“服与不服,看你自己。”
看着那瓶毒药,宴琉璃只是呆了片刻,便起身拿过,将丹药倒了出来吞服下去。
“主人,我已经吞下。”
她说着还张开嘴吐出香舌,让苏玉查看。
见她如此懂事,苏玉满意点头:“不错,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不会的。”
晏琉璃摇头,她目光盯着苏玉,美眸异彩连连,玉手紧紧捏着袖口,好一会后方才放开,长出了一口气。
这才鼓起勇气将手放在自己腰带上缓缓解开。
“嗯?你要做什么?”
苏玉察觉到她的异样,当即对其询问道。
只见晏琉璃不语,解开腰带后,指尖触到第一颗盘扣。
解开了,领口便松泛些,露出半寸细腻肌肤。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渐次向下,像剥开某种洁白的花苞。
外衫顺着肩线滑落,堆在脚边成为一团红色的花朵。
然后是中衣褪下,臂膀在空气里泛起细小的粟粒,里衣的两根雪青在颈后打了个如意结。
晏琉璃反手去解,这个动作让身姿形成美好的弓弧,颈子仰起来,黑发从肩头流泻而下,带子解得顺利,整件里衣便彻底松脱了。
衣物顺着身体曲线滑落,全然无声地堆叠在先前那些衣物之上。
“你....”
苏玉看着眼前的晏琉璃,最可恶的是小苏玉直接起立,胀痛感袭来,好似随时就要爆炸。
晏琉璃也注意到他的变化,眼底闪过一抹欣喜之色,走上前跪在苏玉面前,玉唇轻启:“主人,我现在是你的人,只有我彻底将自己给你。”
“你放心,我也放心,请主人放心,奴家的身子还是干净的。”
我尼玛.
受不了了!
佳人在前,苏玉也不再忍耐,一手摁着晏琉璃,一手解开束缚。
“我现在火气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