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扶了扶眼镜，目光却死死锁定在天幕的文字上。
“云龙，你看，重点是‘破局效应’和‘格局重构’。”他沉声说道，“这说明，我们的后人，已经开始用自己的力量，去制定规则了！”
晋西北的寒风，似乎都因为这画面而变得燥热。
所有战士，无论职位高低，都挺直了胸膛。
……
与此同时，果军指挥部内。
运输大队长光头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他身边的将领们，包括邱清泉在内，都是一片死寂。
楚云飞站在人群后方，英挺的眉毛紧紧锁在一起。
他不懂什么“破局效应”，但他看得懂飞机。
他更看得懂那背后所代表的，是一个国家独立自主的强大国防工业！
“巴巴羊……”方立功低声念叨着，“他们用的是龙国的飞机，而且看起来数量不少。”
“哼，不过是些穷国之间的交易罢了。”一个将领酸溜溜地说道。
话音未落，天幕上的画面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白象增购114架镇风战斗机计划，价值226亿美元，因实战结果而遭遇重创！】
画面上，出现了一款同样先进，但外形不同的飞机，正是法兰西的“镇风”。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数字出现在屏幕中央。
“226亿……美元？！”
常乃超这位算术高手，此刻也算不清这到底是多少钱了。他只知道，这笔钱，恐怕能把他那个暂七师从头到脚换装十遍！
“两百多亿美元，就为了买一百多架飞机？”邱清泉倒吸一口凉气，“这法兰西人是疯了还是白象人是傻了？”
然而，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旁白：高昂的价格并未换来预期的优势。在与装备了J十CE的巴巴羊空军的模拟对抗与边境对峙中，白象空军的‘镇风依赖症’被彻底暴露。】
画面上，出现了模拟的空战动画。
代表“镇风”的蓝色光点，在数个代表“猛龙”的红色光点组成的网络中，左支右绌，最终被轻易“击落”。
【旁白：其所谓的‘万国牌’装备体系，暴露出致命的整合缺陷。不同国家、不同代次的装备无法有效协同，信息链条处处是漏洞，导致昂贵的‘镇风’战机，在龙国‘体系化作战’的理念面前，如同一个信息孤岛。】
“体系化作战……”
楚云飞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随即又是更深的黯然。
他想到了自己的358团，德械、晋造、果军装备混杂，后勤补给一塌糊涂。
这不就是微缩版的“万国牌”吗？
后世的白象，用226亿美元的真金白银，验证了一个他早已心知肚明，却无力改变的道理。
原来，落后不仅仅是武器的落后，更是思想和体系的落后！
光头的脸色已经铁青。
这句“万国牌装备的体系整合缺陷”，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漂亮国的援助，毛熊国的贷款，德意志的顾问……这一切，不正是他引以为傲的“合纵连横”吗？
可在后世子孙的眼中，这竟然是……致命缺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