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发现增援部队正在快速接近!”
听到观察哨的汇报,猎人心中一凛。王维军的手下并非不堪,想必是重赏之下,增援部队反应竟如此迅速。
“一队!依托车辆重新布防!阻击敌人!二队火力组!在村镇边缘重新部署!防范侧翼!”
猎人迅速下令。一队前出,将缴获的装甲越野车、“剑齿虎”以及一挺架设好的85式重机枪布置在车队后方;二队火力组在村镇边缘展开,确保回收组不受任何干扰。
尽管战斗时已竭力避开卡车的动力部分,但流弹还是损坏了两辆卡车。车上装载的物资弹药必须运走,绝不能让其重回王维军之手。
时间紧迫,尚能行驶的车辆已在掩护下返回营地,但剩余两辆车内的物资仅搬运过半,无人机已捕捉到增援敌人的踪迹。
“妈的!三辆面包车,还有一辆装甲卡车,少说拉了上百人!”
操控无人机的士兵失声惊呼。猎人却神色淡然,此刻他们掌握的火力,足以应对这群敌人。
“目标出现!”
手持85狙的叶琳娜,在对方装甲面包车进入射程的刹那,瞬间扣动扳机。53式步机弹呼啸着划过四百米距离,精准命中装甲吉普驾驶位前的钢板。
火光迸射!子弹轻易穿透8毫米厚的软铁钢板,变形的弹头瞬间撕碎了驾驶员的脖颈,余势未消,又狠狠扎进后排敌人的胸膛。
面包车猛然失控,一头冲出道路,狠狠撞进路旁房屋。后续车辆急速冲下路基,试图穿越荒芜的田野,加速扑向装甲车方向。
“开火!”
“突突突!……”
爆豆般的枪声骤然撕裂空气,密集的弹幕瞬间笼罩开阔田野。敌人陷入绝境:猎人精心挑选的阻击点,让他们找不到任何掩体。冲锋或撤退,都难逃弹雨的死亡洗礼。
王维军手下的暴徒们凶性大发,不少人直接从疾驰的车辆中跃出。然而,大口径子弹编织的致命火网,轻易撕开了薄皮装甲车的外壳,它们甚至未能挺进200米。
几挺重机枪的火力将侥幸跳车的六十余名暴徒死死压制在田地微弱的起伏后。叶琳娜居高临下,躲在机枪塔后精准点杀,每一声枪响都带起一团刺目血雾。
“咻!”
“砰!”
一名扛着火箭筒的暴徒刚挺身发射,便被瞬间狙杀。三百米外,那枚仓促射出的69式火箭弹一头扎进百米开外的地面,炸起漫天尘土与雪块。
其余暴徒试图抢夺火箭筒反击。猎人见状,立刻松开重机枪,闪身跃进步兵炮塔。
“咣!咣!...”
步兵炮连续怒吼,一发发装药近600克的炮弹狠狠砸进暴徒群中。夹杂着锐利金属破片的致命弹雨横扫整片田地,高抛弹道让藏身起伏地形的暴徒无处遁形,瞬间血肉横飞。
“投降吧!我们优待俘虏!十秒内出来,否则开火!”
猎人通过装甲车高音喇叭厉声喝令。面对火炮的绝对压制,从未经历此等场面的暴徒肝胆俱裂,纷纷举手投降,祈求一线生机。
毕竟在废土,人力是宝贵资源,土匪尤愿保留俘虏,吸纳或贩卖皆有利可图。这伙人误以为猎人不过是群凶悍的土匪罢了。
“别开枪!我们投降!”
在绝对火力与无法反抗的绝境下,这群平日倚仗王维军和新城撑腰的暴徒,毫不犹豫地抛下了武器。
“所有人,前方五十米列队!接受搜查!”
装甲车喇叭传出猎人冰冷的命令。面对森然炮口与枪口,暴徒们战战兢兢照做,将枪高高举过头顶,生怕任何动作招致误判,命丧当场。
猎人倚靠机枪塔,冷漠注视着不远处排成一列的惊惶暴徒,片刻沉吟后拿起了通话器。
“开火。”
冰冷的声音落下。习惯服从的士兵们稍一迟疑,便狠狠扣下扳机。短促的枪声过后,已走到五十米内、完全放弃抵抗的暴徒们瞬间扑倒在地。
大口径机枪子弹轻易撕裂防弹衣,残肢断臂横飞,人体如同布偶般被撕碎,污血浸透了肮脏的雪地。
“打扫战场,收工。”
随着这声淡漠的命令,袭击悄然落幕。王维军供给新城的物资,就这样被劫掠至与他仅一墙之隔的工厂区。他做梦也想不到,下手之人竟是平日里在他面前从来不露锋芒的路宇峰。
路宇峰长期的示弱姿态,让这片小天地里的王维军惯性地视其为仰己鼻息苟活之辈,全然忘却了对方当年叱咤风云、执掌一方的手腕与魄力。
路宇峰在行动开始前早已规划好中转点,侧门不足两公里处,一座废弃垃圾场的院子,劫掠的车辆与物资尽数藏匿于此,刚好可以避开那些安插在聚集地交易市场里的耳目。
院内,参与行动的士兵迅速乔装成前往自由市场的废土客,将战利品如蚂蚁搬家般,计划用一周的时间将弹药和物资转移一部分进来,其余的全部都放在锻压厂的地下储藏库内派人看守。
这场扬眉吐气的行动令路宇峰胸中郁气尽抒。长久以来因无可用之兵处处受制,如今猎人的出现,给了他绝地反击的底气。为此,他甚至罕见地开放了一次食物配给。
手握充裕的物资弹药,路宇峰从容许多。他通过临近区域的人脉,将抢来的子弹快速脱手,换回大量紧俏材料与物资,一面持续补充锻压厂的物资储备,一面为后续大规模迁移做最后的保障。
材料充足的工厂昼夜赶工,按猎人要求制造所需的武器装备。短短三日,扫荡线路所需的装备已然齐备。
令人欣慰的是,这批原料助力下,最终成品质量上乘,每一件都凝结着工人的心血。路宇峰凝视装备,心中既有对工人辛劳的感激,亦有一丝对即将到来行动的紧张。如此紧锣密鼓,他深恐王维军提前翻脸,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开辟道路的行动经过精密筹划,几乎无需重新修整便可迅速展开。当年化学武器的打击与毒剂外泄,使大量未来得及疏散的北部城区人口遭受波及。如今锻压厂所在的区域,早已沦为土匪和无魂者的盘踞之地。经年累月的荒废,更让变异生物占领了这片土地,唯有足够强悍的载具才能确保安全无虞。
在这产煤大省西山,最常见的是久经考验的三轴东风运煤王。它们马力澎湃,足以征服复杂路况,其宽敞车厢更能轻松吞纳大量物资装备。
此次开辟线路堪称倾注血本:三辆运煤王各自搭载着精心调试的58式高射机枪;猎人那辆威风凛凛的剑齿虎与四辆装备专业装甲板的吉普车协同作战;另有四辆经过改装的运煤王,焊接了坚固防护钢板与顶盖,被改造为人员运输车辆。
这些装备,几乎是路宇峰从牙缝里节省出来的全部家当。尤其珍贵的柴油资源,他几乎毫无保留地调配给猎人,深知此役成败关乎众人未来,容不得半点马虎。
卡车操作本就比小汽车更具挑战,而这些改装车辆焊接了厚重钢板,加装近两吨重的高射机枪与护盾后,更显笨重迟钝。这无疑给基础薄弱的士兵们增加了训练难度,原定训练周期不得不延长至六天。若三天内无法打开突破口,后续人员设备迁移必将延期,整个行动进程将受重创。
路宇峰得知后虽心急如焚,表面仍镇定自若。他不断鼓舞士兵,缓解众人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