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见屋中那人背对门口,手里正烧着一张纸。
火光映出朱批:
“准,速毁。”
凤玺印记在焰心一闪,随即化为飞灰。
谢兰因静静站着,仿佛早就知道她会来。
两人隔窗对视,一言不发。
下一秒,凌不语抬手,毫不留情甩出药粉包,“啪”地砸在他案前!
——
凌不语翻窗而入,屋内烛火猛地一颤,像被杀意吓退。
她落地轻如落叶,却让谢兰因背影微微一绷。
他没回头,吹散最后一片纸灰,声音低哑:“你来得比我想的快。”
凌不语不理,指尖一弹,药粉洒在案上,灰蓝光泽在灯下诡异刺眼。
“你叔父每月送归真堂的安神药,是稀释控魂引。”
她冷声道,目光如刀直剖人心,“剂量轻,日积月累,足以扭曲记忆、洗空神志——他们在给你慢性洗脑。”
屋内死寂。
烛火映着他侧脸,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良久,谢兰因缓缓抬手,抓住衣襟狠狠一扯!
“撕拉——”
布料撕裂。
锁骨下方,一道暗青藤蔓疤痕赫然浮现,蜿蜒如蛇,边缘泛着金属幽光,像活物趴在皮下,随时要噬心。
“三年前我‘病逝’那夜。”
他嗓音低沉,融进雨声里,“就在这屋,被人按着手脚,灌下第一碗药。”
他抬眸看她,眼底再无平日温润,只剩深不见底的寒潭:
“你以为我是棋子?可他们忘了——死过一次的人,最不怕再死第二次。”
凌不语瞳孔微缩。
她猜到谢家内鬼,却没想到——
他的“死亡”本就是骗局!
是一场以亲族之名,预演的献祭!
那不是伤,是烙印!
是血脉被篡改的铁证!
工部那十条人命,不过是大祭前的开胃小菜。
真正的仪式,还没开始。
“所以冰棺会走,不是机关。”
她忽然开口,语气笃定,“是里面的东西……醒了。”
谢兰因猛地眯眼:“你说什么?”
“守坟老卒传来消息。”
凌不语抽出密报,指尖点向一行字,“昨夜棺内有刮擦声,今早内壁显出人形烙印——轮廓,和你幼年画像一模一样。”
空气瞬间冻结!
谢兰因霍然起身,黑袍翻飞,眼底风暴席卷!
双胞胎?
容器?
还是另一个“他”?
可谢家族谱,从无双胎记载!
除非——
有人早就动了手脚,把那段历史,彻底抹了!
凌不语走到沙盘前,指尖拂过祖坟七层模型,忽然一顿。
唇角缓缓扬起一抹猎手般的冷笑。
“他们以为我们要毁仪式?”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杀伐之气,“可如果……我们不是要毁呢?”
谢兰因走近,垂眸看她。
灯火下,她轮廓锋利如剑,眼神炽烈如火。
“你是说——”他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兴味。
凌不语抬眼,迎上他目光,一字一顿,砸穿所有旧规则:
“如果我们,先把容器抢出来呢?”
窗外电光炸闪,照亮她眸中决绝!
这不是防守,是反扑!
不是破局,是重写规则!
真正的杀招,从来不在明面。
而那口会走路的棺材,还在坟中蠢蠢欲动。
它以为自己是新郎。
却不知道——
真正的新郎,还没死透。
真正的猎手,已经磨刀霍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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