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宿主恐吓美丽少女，奖励：水手服装两套！”
顾惜颜生怕被赶走，紧张地看向姐姐。
顾惜语连忙起身福了一福：“爷，我们听话。自打进这府里，我们就是您的人，方才只是心疼粮食。以后您让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易中海轻咳两声，摆摆手出门去了。
他先敲响武藏家的门，一连串有节奏的叩击后，芽衣飞快开门把他拉进去，反手锁门，动作一气呵成。
“易君，您交给我的任务都完成了！”
易中海一瞪眼：“得意了？完成不是应该的吗？这点事都做不好，留你何用？”
芽衣一听这话反而心花怒放，请易中海在软榻上半躺，自己跪坐一旁捶腿：“您教训的是，芽衣会继续努力。”
易中海点上烟，芽衣赶紧拿来烟灰缸。
“在家有好好学习吗？”
“一直有努力呢！”芽衣认真答道。
易中海曾教过她枪械知识和体能训练，她学得认真，还常买黄瓜保持健康。
芽衣说话动听，舌灿莲花。
易中海也尽心指导，直到天色渐暗才神清气爽告辞。
芽衣步履蹒跚送到门口，不忘提醒：“下次务必再指导芽衣！”
易中海转去巷口二荤铺，对上暗号叫开门：“切点猪头肉、猪耳朵，炒两个素菜。再给我装十斤棒子面。”
老板纳闷易爷怎么突然要吃粗粮，还是麻利备好。
易中海丢下一块大洋，拎着东西回家。
叫出两姐妹，他指着面袋：“这是给你们的口粮，每顿必须吃饱，听见没？”
两人小鸡啄米般点头。
易中海让她们把肉菜装盘，拍几根黄瓜，自顾自斟酒。
顾惜语有眼色地接过酒壶伺候。
喝了两杯，易中海问：“你们会唱大鼓？”
顾惜语看妹妹：“惜颜唱得好。”
“唱两句听听。”
顾惜颜起初紧张，但在姐姐鼓励下轻启朱唇。
唱到后来，她渐入佳境，嗓音柔婉如莺啼，身段也自然婀娜起来。
易中海听得点头，唱得确实有味儿。
喝了三两酒，他放下杯子：“剩菜你们吃，用棒子面贴点饼子当饭。”
说完自去洗漱。
顾惜语忙前忙后，递毛巾、蘸牙粉，又端来洗脚水——原来她早烧好了热水。
她蹲在盆边，膝上垫毛巾给易中海洗脚，易中海也由着她伺候。
洗完后用毛巾擦干，她才端水出去。
回来时易中海已进卧室，顾惜语咬唇犹豫半天，终是没跟进去。
夜里厢房中，两姐妹悄声说话。
“姐，肉真香。”顾惜颜偎着姐姐。
顾惜语轻捏她鼻子：“小馋鬼。爷是好人，咱们遇着贵人了。以后要勤快本分，知道吗？”
“嗯，都听姐姐的。”
顾惜语搂着妹妹，轻声道：“咱们都听爷的。”
这一夜，她辗转难眠：爷会不会不满意？会不会有一天赶她们走？等他娶了妻，女主子容得下她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