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武藏先生!”
武藏小次郎不满:“叫武藏,或者大哥!别再先生先生的!”
易中海用力握手:“为了嫂子,这大哥我认了!”
武藏小次郎觉得话里有点怪,又说不上来,放下请柬道:“晚上六点,饭店见。”
武藏小次郎一走,厢房里的顾家姐妹立刻围上来。
顾惜语这两天眼泪就没干过,当初见易中海被众人抬回,听说中了枪,她差点昏死过去。
顾惜颜也愁眉不展,满眼忧色。
尽管易中海一再解释子弹被银元挡下,顾惜语仍怕有内伤,硬逼他卧床静养。
这回瞪眼也没用,姐妹俩直接跪地抹泪。
易中海只好过上“废人”生活。
早起不用下床,顾惜语擦脸,顾惜颜端盆伺候刷牙。
早饭在床上解决,吃完被两姐妹架着在院里遛弯。
随后躺椅上一瘫,姐姐喂葡萄,妹妹递樱桃。
闷了听顾惜颜唱段大鼓书。
夜里顾惜语甚至红着脸要帮他端夜壶……
被易中海严词拒绝。
两三天下來,易中海养得满面红光,精力过剩。
此刻武藏小次郎一走,姐妹俩即刻上岗。
易中海刚躺下,便吩咐:“晚上自己吃,我有事。”
顾惜语柔声应道:“爷少喝些酒,我备好热水等您回来泡脚。”
易中海捏捏她的脸:“知道了。”
顾惜颜立刻凑近,易中海从善如流也捏一下。
她顿时笑弯了眼,继续捶腿。
傍晚五点,易中海取出系统奖励的西服,让惜颜擦亮皮鞋。
换装完毕,两姐妹看得双颊飞红。
爷穿长衫是儒雅书生,着制服是冷面长官。
换上这身洋装,竟是翩翩贵公子!
易中海一出院门,顾惜颜就扎进姐姐怀里低叫:“姐!我脸好烫!浑身都烧起来了!”
得益于和宪兵司令部的密切关系,武藏小次郎的生意日益红火,派头自然也水涨船高。
武藏商行特地购置了一辆易肯轿车,专供武藏小次郎出行使用。
这可不是寻常的福特T型车能比,是从津门重金购来的进口货,花费七千多大洋,抵得上近三辆福特车的价钱。
二人坐进车内,司机一身黑衣配白手套,举止专业利落。
这位司机是专门从津门高薪聘请来的,月薪近两百大洋,堪比大学教授的收入,令人咋舌。
车辆驶入内城的六国饭店,门前早已停满各式汽车。
身着露背礼服的舞女摇曳走过,霓虹闪烁间,易中海不禁心生恍惚。
竟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年。
武藏小次郎身穿黑色燕尾服,可惜身材矮胖,活像只蹒跚的企鹅。
反衬得一旁的易中海格外挺拔俊朗,引得不少名媛频频侧目。
饭店门口戒备森严,请柬需逐一核验,还要经过简单的搜身。
酒会设在六国饭店二楼的宴会厅。
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桌依次排开,摆满各色美食,上方水晶吊灯流光溢彩。
衣着体面的男男女女手持香槟低声交谈,有人随着音乐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