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经阁管事的脸在石室微光下彻底变了样——往日里和蔼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眼贪婪与寒意,手里断成两截的匕首还在滴着寒气。苏小凝下意识地往林晨身边靠了靠,小声道:“师兄,他的气息不对,内力比刚才强了不少,像是藏了后手。”
林晨握紧玄铁牌,金光在掌心流转:“王管事,你伪装得真好,谁能想到藏经阁的管事就是偷书的影卫!”王管事冷笑一声,目光扫过石台上的《玄智经》,语气阴鸷:“影卫?不过是玄智门的弃子罢了!我要《玄智经》,是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付出代价!”说着,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瓷瓶,往地上一摔——瓷瓶里的粉末遇空气瞬间化作黑雾,弥漫整个石室。
“是毒雾!”苏小凝立刻掏出慧能师父给的护心符,扯开布包将驱雾草凑到鼻前,同时递给林晨:“快闻这个,能防毒性!”林晨接过护心符,借着玄铁牌的金光,看到王管事正摸向石台,想抢《玄智经》。他立刻冲过去,玄铁牌金光暴涨,像一面盾牌挡在石台前:“想拿《玄智经》,先过我这关!”
王管事在雾里嘶吼:“别以为有玄铁牌就了不起!这石室的机关我早就动了手脚,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话音刚落,石室四壁突然弹出数根铁刺,直指两人。苏小凝眼疾手快,拉着林晨躲到石柱后,同时回忆《玄智门秘录》里的机关记载:“师兄,机关的中枢在石台下面!玄铁牌的金光能克制智纹机关,你用牌子对准石台底座试试!”
林晨立刻会意,将玄铁牌贴向石台底座。金光顺着底座纹路蔓延,四壁的铁刺瞬间停住,黑雾也渐渐散去。王管事见状,疯了一样冲过来:“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们也别想得到!”他一拳砸向林晨,拳头上裹着黑气——竟是邪门的毒功!
林晨不敢硬接,侧身避开,同时将内力引到玄铁牌上,金光化作一道利刃,擦着王管事的手臂划过。王管事惨叫一声,手臂上出现一道血痕,黑气瞬间消散:“玄铁牌竟能破我的毒功!”苏小凝趁机绕到他身后,捡起地上的断匕首,抵住他的后腰:“别动!再动我就废了你的经脉!”
就在这时,石室突然剧烈摇晃,头顶的石块簌簌掉落。清玄的声音从通道口传来:“晨儿!小凝!快出来!石室要塌了!”王管事见状,突然挣脱苏小凝的牵制,冲向通道:“我要拉你们一起陪葬!”林晨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玄铁牌按在他胸口——金光渗入他的经脉,王管事瞬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晨和苏小凝拿起《玄智经》,跟着清玄冲出通道。
刚跑出洞口,身后就传来“轰隆隆”的巨响,达摩洞被石块彻底封死。玄寂带着弟子围上来,看到被金光定住的王管事,沉声道:“把他押下去,严加看管!”苏小凝看着被押走的王管事,松了口气:“总算解决了,只是慧明师兄……”清玄点头:“慧明虽被利用,但偷钥匙、助纣为虐也是事实,玄寂师兄决定罚他面壁三年,让他反省。”
回到藏经阁,清玄小心翼翼地翻开《玄智经》,羊皮封面的金线在灯下泛着光。苏小凝凑过去,指着书页上的注解:“首座,这里的内力流转图,和我父亲旧书上的残页一模一样!看来《玄智经》确实是玄智门的核心传承。”清玄看向林晨,将经书递给他:“晨儿是传承者,这经书该归你。小凝姑娘懂智纹和经络,以后你们可以一起研究,互相印证。”
林晨接过经书,看向苏小凝,两人相视一笑——从追查影卫到找到《玄智经》,他们早已是默契的搭档。月光透过藏经阁的窗,洒在两人和《玄智经》上,像是为这段冒险画上了一个暂时的句号,却也预示着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