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压得少室山格外沉寂。林晨刚在通铺躺下,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窗外传来弟子的呼喊:“藏经阁遇袭!黑衣人要抢《玄智经》!”
他翻身坐起,摸出玄铁牌的瞬间,隔壁铺的苏小凝已经提着油灯跑过来,手里还攥着一把磨得锃亮的短匕:“师兄,我们走!我跟你一起去!”两人快步冲出杂役院,夜风卷着杀气扑面而来,藏经阁方向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天,兵器碰撞的“叮叮”声隔老远都能听见。
刚跑到藏经阁前,就见十几个黑衣人正围着戒律院弟子厮杀。为首的黑衣人蒙着黑布,手里的弯刀泛着冷光,已经有三个弟子被砍伤在地。苏小凝立刻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随身携带的硫磺粉——她早有准备,这粉遇火能散出浓烟,正好能阻截黑衣人。“师兄,我引开他们注意力,你去对付首领!”
林晨点头,运转《玄智经》心法,丹田暖流瞬间涌遍全身。他踩着流云步,像阵风似的穿过浓烟,直扑为首的黑衣人。对方没想到突然杀出个少年,弯刀横劈过来,林晨却不躲不闪,手掌轻轻搭在刀背上——暖流顺着刀身窜入黑衣人手臂,震得他手腕发麻,弯刀差点脱手。“你是玄智门传承者?”黑衣人沙哑的声音里满是惊讶。
苏小凝趁机将硫磺粉撒向其他黑衣人,浓烟呛得他们连连咳嗽。林晨趁为首者分神,侧身绕到他身后,手掌按在他后心——“凝心掌”的柔劲瞬间封住对方内力。黑衣人浑身一颤,像被抽走力气的木偶,瘫倒在地。“拿下他!”玄寂的声音从阁内传来,两个弟子立刻上前绑人。
苏小凝跑过来,递过一块从地上捡起的令牌:“师兄,你看!这令牌上刻着‘黑’字,肯定是黑风的人!”林晨接过令牌,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突然想起王管事的供词——黑风果然开始行动了。清玄从藏经阁走出,看着令牌沉声道:“这是黑风组织的标识,看来他们等不及要抢《玄智经》了。”
玄寂皱着眉:“藏经阁守卫虽严,但未必能防住下次偷袭。不如我们提前去忘忧谷,那里有玄智门阵法,更安全。”清玄点头:“晨儿和小凝的实战经验已足够,玄铁牌也能应对阵法,后天一早就出发。”
出发前一天,林晨和苏小凝去了后山柴房。木桶上的蜡油早已凝固,智纹符号在夕阳下泛着淡光。苏小凝看着林晨手里的青色布片,轻声道:“师兄,你爹娘肯定在忘忧谷等着我们,说不定布片上的兰花,就是谷里的标记呢。”林晨握紧布片,心里满是期待——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第二天清晨,两人背着行囊在藏经阁前集合。清玄将包裹好的《玄智经》交给林晨:“这经书交给你和小凝保管,你们要互相照应。”苏小凝立刻接过一半行囊,里面装着火折子和伤药:“首座放心,我们会保护好经书!”慧能师父递来两个油纸包,里面是温热的桂花糕:“路上饿了吃,记得遇到危险就吹铜哨。”
两人谢过众人,朝着后山出发。晨光穿透晨雾,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走了一个时辰,终于到了迷雾林入口。林晨掏出玄铁牌,金光瞬间亮起,指向中间的火纹路。苏小凝掏出临摹的地图,对照着确认:“没错,就是这条!你看地上的火纹印记,和地图上一模一样。”
刚踏入林子,雾气突然变浓。苏小凝紧紧跟着林晨,手里的短匕握得更紧:“师兄,小心点,这里的雾气不对劲,可能有幻阵。”林晨点头,玄铁牌的金光始终亮着,像一盏明灯照亮前路。走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岔路,苏小凝突然停下:“师兄,你看!右边火纹路上有新脚印!”
清玄蹲下身查看,脚印还沾着湿泥:“是黑风的人!他们比我们先来了!”林晨心里一紧,苏小凝却冷静道:“他们肯定也想进忘忧谷,我们加快速度,说不定能在谷口拦住他们!”三人加快脚步,玄铁牌的金光越来越亮,像是在催促他们快点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