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持久的交通工具？”
唐僧和悟空都愣住了。
“没错！”
我大手一挥，指向旁边清澈的鹰愁涧。
“看到那条正在辛勤工作的白龙了吗？西海龙王三太子，敖烈！能飞能游，速度比这凡马快百倍，遇到妖怪还能喷水打架，绝对VIP座驾！”
唐僧看着水里那条推着清洁车、画风诡异的白龙，表情有些呆滞。
“这……这便是菩萨所言，等候贫僧的徒儿？”
孙悟空火眼金睛一闪，也认出了小白龙的本体，诧异道。
“咦？还真是条龙！不过他这是在干啥？”
“哦，他在进行劳动改造，哦不，是劳务抵扣，偿还拖欠的过路费和罚款。”
我解释道。
“只要唐长老您愿意承担他剩余的债务，他立刻就能拜您为师，脱离苦海，踏上征途！”
唐僧还没反应过来“承担债务”是啥意思，孙悟空先跳起来了。
“承担债务？师父！咱们连饭都吃不上了，还帮他还债？不干不干！俺老孙背着你飞都比这强！”
我悠悠道：“大圣，你飞的是快，但唐长老是凡人，受不了你那速度，更受不了高空罡风。而且，你确定你每次都能记得带好行李，不把师父的袈裟和钵盂甩飞？”
孙悟空：“……”
唐僧闻言，摸了摸自己单薄的衣衫，又看了看饿得眼冒绿光的白马，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
“施主，不知敖烈太子……欠了多少债务？”
我拿出账本，熟练地翻到敖烈那一页。
“不多不多，基础过路费加罚款，原本是三件法宝或神通。他已通过劳动抵扣了0.2单位，目前剩余债务2.8单位。看在唐长老您面子上，零头抹了，算2.5单位！支持法宝、神通、金银、或者以工代赈等多种支付方式！”
“2.5单位？！”
唐僧眼前一黑，他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锦斓袈裟和九环锡杖了，这要是当了……
孙悟空也急了。
“师父！咱可不能上当啊！这债谁爱背谁背去！”
就在这时，水里的小白龙也听到了动静。
他早就注意到唐僧师徒去而复返，此刻听到关乎自己命运的时刻到来，立刻丢了清洁车，化作一道白光冲到岸边，变作一个丰神俊朗的白衣秀士，噗通一声跪在唐僧面前，声泪俱下，
“师父！师父救我！弟子敖烈，受观音菩萨点化，在此等候师父多时！求师父收留，弟子愿效犬马之劳，保师父西去！求师父了！”
说完，哐哐磕头。
唐僧本就是慈悲心肠，见小白龙如此凄惨，又确实是菩萨安排，心中已然软了大半。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跪地不起的小白龙，最后看了看饿得啃路边草根的白马，一咬牙，一跺脚。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敖烈，你既诚心皈依，贫僧便收下你了！至于债务……贫僧……贫僧……”
他“贫僧”了半天，最后悲壮地看向我。
“施主，贫僧这锦斓袈裟，乃观音菩萨所赐，可否……可否暂抵部分债务？”
我还没说话，孙悟空先急了。
“师父！使不得啊！那是菩萨给的！”
我摸了摸下巴，故作沉吟。
“袈裟啊……虽然是菩萨限量款，但毕竟是二手衣物，折旧率太高，估值有限。这样吧，我看唐长老你也确实困难，我给你打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