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苏觉得系统对他的实力和运气有着严重的认知障碍。1.1立方米的空间，要塞进一个体积明显超标、重量高达50公斤的自动售货机？这已经不是挑战，这是谋杀！
他蹲在小卖部门口，对着那个铁疙瘩研究了半小时，试图找出它的弱点比如能不能拆了分批运，结果除了被老板娘用警惕的眼神盯了二十多分钟外，一无所获。
【宿主，要相信空间的可塑性！意念！重要的是意念！(????)】系统在他脑子里播放激昂的BGM。
“意念你个头！这玩意儿是实心的！”林苏在心里咆哮，感觉自己的新异能还没捂热乎就要夭折了。
眼看午休时间一分一秒逼近，失败的惩罚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林苏把心一横，走到售货机侧面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左右张望确认没人注意后，将手掌贴在那冰凉的金属外壳上。
精神力高度集中，意识沉入那片灰蒙蒙的空间。他努力“想象”着将售货机整个包裹、压缩、再塞进去的感觉。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太阳穴突突直跳。
嗡——
一种奇异的、仿佛空间本身在呻吟的震动感传来。下一秒，那个庞然大物真的从原地消失了！而他的意识空间里，一个被强行扭曲塞入的售货机占据了绝大部分位置，边缘甚至有些模糊不定，仿佛随时会撑破这个小小的空间。
成功了？！林苏又惊又喜，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眩晕和虚弱感，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这异能消耗这么大？
他不敢耽搁，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踉踉跄跄地往教学楼跑。每一步都感觉脑子里那台售货机在晃荡，随时可能砸穿他的天灵盖。
顶楼天台的门锁着。林苏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再次集中精神。
“出！”
唰！售货机重重地砸在天台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楼板都仿佛颤了一下。它歪歪斜斜地立在那里，外壳似乎因为刚才的粗暴塞入有了几道细微的划痕。
【叮！空间奇旅·第二站任务完成！空间容量提升至1.5立方米！力量属性微幅增强！宿主潜力惊人！(★ω)?】
系统的提示音让林苏松了口气，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总算……完成了。虽然过程有点暴力，结果有点歪斜，但好歹没炸了他的脑子。
然而，他没注意到，天台水箱后面，一双冷静的眼睛将刚才那超现实的一幕尽收眼底。
……
当天下午，关于“小卖部售货机成精自己飞上天台”的离奇传闻就席卷了校园。版本众多，从地磁异常到外星人恶作剧，唯独没人怀疑到刚刚觉醒异能、并且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林苏身上。
林苏暗自庆幸，同时也在熟悉扩大后的空间。1.5立方米，能装更多东西了，但消耗似乎也变大了。他偷偷试验了几次收取课本、书包，依旧会感到轻微的疲惫。
放学铃声响起，林苏正准备开溜，顾云深却拦住了他，递过来一张折叠的纸条。
“这是什么？情书啊？”林苏下意识嘴贱，接过纸条打开一看，却愣住了。
上面是一个地址，位于城市旧区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旁边还画了个简单的徽记——一个被钥匙穿透的锁孔。
“这是什么地方？”
“一个你可能需要的地方。”顾云深语气平淡，“那里的人，对‘空间’有些特别的研究。或许能帮你解决……‘搬运’过程中的能量逸散问题。”他特意在“搬运”二字上加了重音。
林苏心里一惊，猛地抬头。顾云深知道了！他不仅知道自己觉醒了异能，还知道自己用异能干了什么！他当时在天台？
看着顾云深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林苏喉咙发干，第一次没有立刻反驳或插科打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