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
卡特琳娜的声音落下，世界并未立刻被枪炮声淹没。
取而代之的，是两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
晶石峡谷两侧的崖壁，仿佛被无形的巨人之拳狠狠捶中，无数吨的岩石与晶簇轰然崩落。
“怎么回事？！”
“路！前面的路被堵死了！”
“后面！后面也塌了！”
截获的锈骨部落通讯频道里，惊恐的尖叫与混乱的嘶吼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嚣张。三十多台钢铁巨兽，被严丝合缝地封死在了这条狭长的死亡通道里，挤作一团，进退维谷。
指挥帐篷内，林凡默默地看着主屏幕上传回的画面。代表敌方战车的一个个红点，正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狭窄的区域内疯狂打转、碰撞。
他没有下达任何指令。
战场的指挥权，在此刻，已完全属于另一个人。
“卡特琳娜，”林凡的声音平静无波，像一个最高效的辅助处理器，“敌方阵型已彻底混乱。三点钟方向，识别为‘蝎子’级战车，装甲最薄弱，是他们的临时指挥车。数据已发送。”
“收到。”卡特琳娜的声音从独立的指挥席传来，同样冰冷。
她甚至没有看林凡一眼，只是举起了望远镜，观察着自己的“作品”。
峡谷，已经变成了一个完美的罐头。
“所有单位，”她再次下达命令，“自由开火！把这些铁皮罐头，给我一个个撬开！”
“是！”
“开火！”
“为了二号！”
顷刻间，藏在崖壁射击孔后的重机枪、自动榴弹发射器，以及陆远星等人临时改造的电磁步枪，同时喷吐出死亡的火焰。
交叉火力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钢铁暴雨，从天而降，精准地泼向峡谷底部的每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