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来的话让姜无恙有点好奇,他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长安第一高手的名号了?
姜无恙倒是不清楚,这个名号上元节后就有了,只不过一直都是人私下里在称呼。
毕竟,连一众禁军大将军都自愧不如的高手,不就是真正的长安第一高手吗?
如此也是实至名归!
至于姜无恙真实的战力,则除了卢凌风和少数几位禁军大将军知道一二,其他人都一无所知。
不过如今就不一定了,七个月过去,这些人告诉了多少人,便会有多少人知道。
十一娘畏惧的看了一眼姜无恙,掏出一根小笛子吹了起来,期待最后一搏能为他们杀出一条生路。
“三位班头,诸位兄弟,元来名为县令实为罪魁祸首,拿下他,朝廷定会论功行赏的!”
苏无名担心迟则生变,连忙下令。
“上!!!”
“等一等。”
“难道你们就不想听听老夫的肺腑之言吗?”
元来需要时间让沉睡在泥俑里的两人苏醒,就必须拖延时间让十一娘将一曲吹完!
若是简简单单就能苏醒,那刚刚的动静,早将两人吵醒多次了。
“你身居要职竟如此无耻,我倒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卢凌风喝道。
苏无名见状也没有催促,他也想知道。
至于姜无恙,他时间多的是,一点都不着急。
元来缓缓说来:“大唐开国,改弦易张,令我门阀不再,世族凋零啊,我元来乃帝胄之后,贵族出身,其祖上乃是北魏皇族拓跋氏,北魏孝文帝推行汉化改革时将皇族姓式拓跋改为汉姓元氏,这就是我之姓的由来!”
“入隋后,元氏虽失去皇族身份,但作为北方老牌氏族,任然有超然的地位,在官场,儒林中,都有我元氏身影,家族成员多为朝廷官员。”
“乃是隋朝最有影响力的世家大族之一,堪比当下的五姓七望!”
“族中元谐,乃隋朝开国功臣,爵至安乐郡公,后官至柱国,手握兵权,位高权重!”
“族中元景山,北周时爵至平原郡公,入隋后因平定陈朝军功进位上柱国,封平原王,威名赫赫!”
“族中元晖,隋初官员,历任都官尚书,兵部尚书,曾参与修订律法,乃文官重臣!”
“你们说,我元氏如何,够不够辉煌?”
别说,这点姜无恙还真不了解,暗自点头,确实够有来头。
苏无名和卢凌风也没能反驳什么。
十一娘露出崇拜之色,但口中却没有停下。
至于长安县捕手,则震惊不已,这还真帝胄之后,祖上有皇帝啊,还不止一位!
“呵呵!”
“如今呢,大唐开国,我元氏落寞,短短百年,竟沦落为寒门!”
“先祖啊,元来不孝!”
“我元来寒窗十年,好不容易进士及第,在长安县做了官,我起早贪黑,兢兢业业,将朱雀街以西治理得井井有条。”
“为的,不过是将元氏在我手上再次重燃,不求帝位,只求成为大唐顶尖世家!”
“可上面!!!”
“可上面有些人竟以我腿有残疾为由,将我滞于长安县二十年!”
“而他们自己,却拿我的政绩招摇朝堂,让我成为他们加官进阶的垫脚石!”
“如今我已过天命之年,却仍然是一个小小的县令,还美其名曰,京县令。”
元来大声怒斥。
“所以你不认命?”卢凌风问道。
“哈哈哈哈哈,换做是你们,你们认命吗?”
“对于那些庸人来说,五品县令已经是可望而不可即,但对我来说,这就是羞辱!”
“我的才华,区区五品算什么?一朝宰相才是归宿!”
元来大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