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世家子弟,该说不说,人家还真不缺钱,他们知道自己要的是前途。
除非钱财数量巨大,不然还真不会做出这种养匪为患的事情。
“查!”
“查清楚后,我们再去润州。”
在其位,谋其政,姜无恙目光果决,开口下令。
“是!”
连州开始禀报:“子爷,属下查到了一点东西,今日在县廨前有一中年男子想要击鼓鸣冤,不过被捕手及时拿下,当场打断了一条腿,属下一路跟踪对方去了医馆,又去了对方家里。”
“此人名为何林,乃本县街边商贩,家有一女,乃吴县有名的美人,此女月前尸体被人在野外发现,衣衫不整,身上多处伤痕,显然是凌辱而死。”
“何林报官,县廨查了几天什么也没有查到便不了了之。”
“何林不服,多次击鼓鸣冤,皆被赶了出去,此次更是被当场打断了一条腿,捕手威胁,禁止再来闹事。”
???
秦豹四人听得一脑门问号,觉得哪里对,又觉得哪里不对。
连州说完一直在皱眉,显然脑中一直在思索什么。
姜无恙知道吴县县令好不了下面也必然有问题,只是没想到问题这么大。
一个案子查了几天什么也查不到就不了了之了?
怎么可能。
县尉也必然有问题。
县丞对上下乱事无动于衷,只怕也有问题。
三个上官都如此,那下面的官员还能好?
不要命了!
“嗒,嗒,嗒.........”
姜无恙一边思索一边用手指敲打桌面:“查案不难,问题是我不太好查,若是我表明身份查案,只怕会引发其他不必要的问题。”
他的谛听血脉读心神通,天生就适合查案。
别说他还跟随恩师狄公系统性学过查案技巧。
哪怕只是理论上。
连州也知道吴县上下肯定问题小不了:“可若是不表明身份,您连案子都查不了。”
连州话音刚落,姜无恙便有了主意,打开包裹,拿出一张白纸,又拿出监察御史大印在上面盖了一下。
“连州,去查一下县尉的住处,用这个将人带来,若是不来,强行带来。”
姜无恙将纸张递了过去。
这件事情毫无疑问县尉都是避开不了的。
“是!”
连州带了一个人开门离去。
一炷香后。
一个三十多岁身穿蓝色绸缎锦服的男人被押了进来。
“松口。”
“是!”
“谁是监察御史,凭什么绑我,凭什么?”
“我乃吴县县尉,虽只是从九品上,但也是朝廷命官!”
县尉姜因叫喊道。
【难道是事情败露了,不然监察御史怎么将我搙来。】
【该死,到底是哪件事情漏了马脚,是匪患劫财还是县令公子奸杀良家女子?】
【还是我自己的问题?】
【糟了,莫不是我欺压商贩收取钱财被人告发了?】
【该死,早知道就收敛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