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门口，推开门。
洛璃就坐在外间的木凳上，手里拿着一本册子，看到我出来，立刻站起来。
“你醒了？”她的声音有点哑，眼睛下面有淡淡的影子，明显几天没好好休息。
“嗯。”我说，“多久了？”
“四天。”她说，“你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都不敢叫你。”
我点点头，看向院中。
玄风站在石井旁边，一手扶着剑柄，另一只手拿着一块布在擦剑刃。听到声音，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锐利。
“出来了？”他问。
“嗯。”
“感觉怎么样？”
“比之前强。”我说。
他没再多问，只是把剑收回鞘里，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打量了几秒，忽然出拳。
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
我没有躲，也没有还手，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的拳头逼近。
在他距离我胸口还有三寸的时候，我抬手，两根手指夹住了他的手腕。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行啊，”他说，“反应快了不少。”
我把手放开，他也收回拳。
“看来没白练。”他说。
我没说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那一瞬间的动作，不是靠反应，而是提前知道了他会打哪里。好像在那一刹那，周围的空气流动、肌肉收缩的方向、甚至他呼吸的节奏，都变成了我可以读取的信息。
这就是法诀带来的改变。
不只是灵力变强，而是感知变了。
洛璃递给我一杯水，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水温刚好，不冷不热。
“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先谈谈外面的情况。”我说，“那探子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玄风摇头：“没身份铭牌，也没带信物。但从气息判断，确实是妖族的人。而且不是普通部族，是直属于天庭序列的。”
我皱眉。
他们已经开始盯上了？
“不止是他们。”洛璃低声说，“昨天西边来了三批散修，都在山谷十里外徘徊。虽然没靠近，但明显是在探路。”
我点头。
风声已经传出去了。一个能在圣人分身降临后活下来，还能安然闭关的人，不可能没人注意。
但现在的问题不是他们会不会来。
而是我们能不能挡住。
我抬头看向远处的山脊。
阳光照在岩石上，反射出一片白光。那里有一块空地，原本荒芜，现在已经被系统生成的灵植覆盖。再往外，是我划下的第二片领地边界，方圆两百里，正在缓慢吸收地脉本源。
只要继续扩张，就能容纳更多人。
也能守住更多命。
“今晚召集你们两个。”我说，“有些事要定下来。”
玄风抱臂站着：“说吧，从哪开始？”
我看着他，又看看洛璃。
“从我们现在有多少实力说起。”我说，“然后，怎么用这些实力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