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瑶听了，没有害怕，反而眼睛亮了一下：“那接下来是不是要去查？我可以继续画符，配合你引动地脉。”
我看着她：“你不害怕？这事可能会惹来大麻烦。”
“怕啊。”她坦然承认，“但我更怕看着你们冒险，自己却躲着。而且……”她顿了顿，“我一直听说你的事。说你能悄悄开辟领地，吸收龙脉，还能点化灵物。我以为是传言，可刚才看到你操控地气的样子，就知道是真的。”
她认真地看着我：“这样的机会，不是谁都碰得到的。我不想只当个听故事的人。”
我沉默片刻，伸手拍了下她的肩：“欢迎加入。”
她咧嘴一笑，像阳光照进屋子。
我转向洛璃和玄风：“我们现在有三件事要做。第一，加固领地结界，防止敌人察觉我们发现了阵基；第二，准备进入瘴气山谷探查，那边环境复杂，得带足解毒丹和照明法宝；第三，清瑶留下来整理所有阵法痕迹，尤其是这张玉简里的信息，说不定还能挖出更多线索。”
洛璃点头：“我去药房配新一批驱毒丸。”
玄风道：“我检查武器，顺便在南坡加几处陷阱，防备偷袭。”
清瑶已经坐到祭坛边，掏出一本小册子开始记录：“我会把刚才的反向灵引术重新推演一遍，看看能不能缩短触发时间。”
我站在原地，看着三人各自忙碌起来。之前还是孤立无援的局面，现在一下子有了明确的方向和帮手。
正要走过去看看清瑶记了什么，系统突然震动。
【警告：检测到远程窥探信号，来源方向与阵基坐标一致。】
我猛地抬头。
那边的阵基刚被锁定，对方就察觉了？
“清瑶！”我喊了一声，“停下笔！”
她手一顿，笔尖悬在纸上。
“怎么了？”
“有人在监视阵基状态。”我盯着系统界面，“我们刚才的动作，可能已经被发现了。”
她慢慢放下笔：“那我们现在……是被盯上了？”
我没回答。远处山林静得可怕，连风都停了。
玄风快步走回：“要不要先撤？等明天再行动？”
我摇头：“撤也没用。他们既然能感应到波动，就知道我们有能力破解。躲着只会让他们更确定我们在怕。”
洛璃握紧了手中的药瓶：“那怎么办？”
我看着清瑶画到一半的符纸，忽然有了主意。
“清瑶，你刚才说这符能骗过阵法。”我问，“能不能改一改，让它发出假信号？比如……我们已经放弃追踪了？”
她想了想：“可以。只要把节奏打乱，再注入一段混乱灵流，就能伪装成探测失败的反馈。”
“那就这么办。”我下令，“你现在就画。画完后，我通过系统把它传到阵基附近，让对方以为我们什么都没找到。”
清瑶立刻动手。她撕掉旧符，重新铺纸，笔尖蘸墨，一笔一划写得极稳。
洛璃和玄风守在两边，没人说话。
符成那一刻，我将系统连接到地脉，把整段灵流轨迹投向七十里外的山谷深处。
几秒后，系统提示：
【外部窥探信号减弱，持续时间不足三息，已消失。】
成功了。
我长出一口气。
清瑶收起笔，抬头看我：“下一步呢？”
我望着东南方向的黑暗：“明天进山谷。真阵基还在那儿，我们得亲手拆了它。”
她点点头，眼里没有惧意，只有跃跃欲试。
我正要说话，忽然注意到她符纸角落有个小标记——一个倒三角形，里面画着一道波浪线。
这个符号……
我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