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欢呼。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
我回到议事密室时，洛璃正在给一名弟子包扎手臂。那人是在能量失衡时被乱流扫中的，伤口不深，但灵脉受损严重。
“还能撑住吗？”我问。
她点头：“问题不大，休息两天就行。”
玄风随后进来，披风被烧焦了一角。他把剑插回鞘中，声音很沉：“外面清过了，没留下活口，也没找到尸体。对方撤得干净。”
清瑶眉头紧锁，低声道：“这个‘星磁锁魂盘’不简单，它用的禁制手法并非寻常，而是周天星斗大阵的逆向推演，专门用来压制刚诞生的先天灵宝。”
我走到她旁边坐下。
“所以帝俊早就盯上了这件宝物。”我说，“他知道它是我用系统点化出来的，根基在龙脉共鸣上。只要切断这个联系，就能让它变成摆设。”
清瑶抬头看我：“而且他们不止一次行动。刚才那股星力残留里，有两次轻微扰动痕迹，应该是之前试探过。只是我们没察觉。”
我闭了会儿眼。
难怪最近几次点化效率下降。原来早在几天前，就已经有人在暗中布网。
“他们的目的不是抢，也不是毁。”我睁开眼，“是要让我失去对灵宝的掌控，动摇军心。”
玄风冷笑：“怕了？所以不敢正面打，玩这套阴的。”
“说明他们忌惮我们。”我说，“融合阵已经形成威胁，否则不会费这么大劲来破一件法宝。”
屋子里安静下来。
我知道大家心里都不轻松。灵宝现在还在被侵蚀，虽然暂时封住了外泄通道，但内部道韵越来越弱。再这样下去，很可能退化成后天之物。
“从现在起，所有人进入二级战备。”我站起身，“暂停一切扩张计划，所有资源优先用于研究修复方案。清瑶负责解析星磁干扰结构，洛璃组织疗愈小组轮值，玄风带队加强巡逻，每两个时辰换防一次。”
玄风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洛璃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跟着走了。
清瑶没动。她盯着玉简上的数据，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你想到什么了？”我问。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复杂：“我在想……既然它是靠星力压制，那能不能反过来，用更强的星源去冲开封锁？”
“你是说……人造星辰？”
“不是造。”她说，“是借。洪荒北境有一座废弃的观星台，曾是上古星修遗存。那里埋着一块陨星碎片，如果能激活它，或许可以产生同频冲击，打断锁魂盘的控制链。”
我看着她。
她很少提这么大胆的主意。
“风险很大。”她补充，“一旦失败，你的灵宝可能会当场碎裂。”
我没有马上回答。
系统界面在我眼前展开，古卷上的暗金丝线仍在缓慢蠕动。灵宝的核心温度持续下降，再拖下去，修复的机会只会更小。
“准备地图。”我说，“明天一早，我去一趟北境。”
清瑶张了嘴，像是要劝阻。
就在这时，桌上的玉简突然裂开一道缝。
一道微弱却清晰的星力从中逸出，直冲屋顶，随即消失。
她伸手摸了摸裂痕，指尖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