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接触的瞬间，灵宝猛地一震，我差点松手。体内经络像被火烧，星火顺着手臂往上爬。我咬牙撑住，继续送力。
灵宝开始颤抖，表面出现裂纹，洛璃立刻打出一道符文，贴在它外壳上。裂纹停止蔓延，但内部道纹还在被挤压，发出细微的崩裂声。
“再加一点。”清瑶声音绷得很紧。
我又推了一分力。星火冲进核心，撞上那层暗金丝线。两者僵持几息，丝线突然断了一根。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
咔。
一声轻响，像是锁开了。
灵宝嗡鸣起来，光芒从缝隙里透出，先是微弱，然后越来越亮。暗金丝线全断，化成黑烟散掉。它重新变得温润，浮在我掌心轻轻转动。
“六成。”清瑶松了口气，“能用了。”
我握紧它，感觉力量一点点回来。不只是灵力恢复，系统也重新连上了龙脉，百里内的灵气流动清晰出现在脑中。
我走出阵，所有人已经集合在广场。玄风换了身干净劲装，剑背在身后。洛璃把最后一枚符贴在阵旗上，抬头看我。
“下一步？”她问。
我举起灵宝，它在夜里发出柔和的光。
“等不是办法。”我说，“他们以为我失去了对它的控制，现在正是机会。”
清瑶快速翻动玉简。“敌方集结地在混沌雾海外围，路径复杂，但有一处节点防御最弱，适合突入。”
我把地图摊开，用灵宝划出一条线。“就从这里进去。”
“不留人守家？”玄风问。
“全部带走。”我说，“这一战必须速决。他们靠的是偷袭和压制，只要灵宝还在，我们就不是被动挨打。”
洛璃点点头，转身去通知队伍。清瑶收好玉简，站到我身边。
“真要打了。”
“早就开始了。”我说，“只是现在轮到我们出手。”
半个时辰后，主力全部集结完毕。我站在最前面，灵宝悬在肩侧，微微发亮。玄风带左翼，洛璃居中，清瑶随行调控阵图。队伍穿过晨雾，朝着雾海方向前进。
雾越来越浓，能见度不到十步。我用灵宝探路，系统标记出前方三百步有一处气流缺口，就是清瑶说的薄弱点。
“准备。”我低声说。
队伍放慢脚步，进入战斗状态。我能感觉到每个人的呼吸变得平稳，武器已经出鞘。
距离缺口还有五十步时，灵宝突然颤了一下。
我停下。
不对。
这里的雾太静了，没有风，也没有声音。连脚下的地都像是软的。
“退后。”我开口。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