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从侧面袭来，是那名灰袍老者。他手中的古印对准阵眼核心，掌心发力，一道法则之力直击而来。我抬手硬接，胸口被贯穿，整个人被轰飞出去，撞在墙上才停下。
血从嘴里涌出，我靠着墙慢慢站起来。
不能倒。阵眼还在，只要阵眼不毁，我们还有机会。
我咬牙催动系统，强行抽取方圆百里内所有残余龙脉本源。灵流如潮水般涌入阵基，大阵短暂重启，光幕重新升起，将冲进来的妖兵挡在外面。
玄风那边也拼了命。他一人独战七名妖将，长剑崩出好几个缺口，身上全是伤。但他越战越狠，最后使出一招新悟的剑术，剑气如断渊般斩下，逼得敌人集体后退。
“林羽！”他吼了一声，“还能撑多久？”
“不知道。”我抹掉嘴角的血，“但只要我还站着，阵就不会破。”
清瑶这时被人扶了上来，脸色惨白，几乎站不稳。她手里还攥着一支朱砂笔，声音虚弱：“我……标记了剩下的灰袍人位置，三个在西南，两个藏在地下……还有一个，在天上。”
我抬头。
云层中，一道身影静静悬浮，手中古印比其他的更大，裂纹更深。他是主谋。
洛璃走到我身边，把最后一颗凝元丹塞进我手里。她自己已经灵力枯竭，说话都在喘，但还是站在我旁边。
玄风退到我们身后，倚着剑，呼吸沉重。他的衣服几乎被血浸透，可剑始终没放下。
四个人，站在废墟中央。
外面是成群的敌人，空中有星力压迫，地下有灵流暴动，阵法只剩最后一重，随时可能彻底崩塌。
但我们没动。
我握紧手中丹药，感受着体内残存的灵力。系统界面还在闪烁，提示龙脉本源即将枯竭。下一次攻击，可能就是最后一击。
清瑶忽然抬手指向天空：“他在动了。”
云层分开，那名灰袍人缓缓降下，古印高举，法则之力在掌心凝聚。这一击下来，阵眼必毁。
玄风咬牙站直，洛璃把手搭在我肩上，清瑶用尽力气画出最后一道预警符。
我盯着那道身影，喉咙发干。
剑柄上的血滴了下来，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