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会，点头。“行。”
元始天尊弟子问：“你那个系统，还能支撑多久？”
“目前稳定。”我说，“只要不暴露，就不会被察觉。”
会议结束后，大家各自去忙。我留在厅里，把最后一张点化符贴在玉简上。光芒闪了一下，玉简变得透明，里面浮现出细密的纹路。我把它交给清瑶。“明天早上布阵。”
她接过玉简，小心收进怀里。
晚上我巡视了一圈。玄风在西面加固阵法，手里拿着一把刀在石头上划线，每划一下就喷一口血。他说这是激活阵纹的方法。我让他休息，他说再等等。
“还差三个节点。”他说。
我没再劝。站在旁边看着他做完。最后一点完成时，他坐倒在地，喘得很重。我把水递过去，他喝了一口，笑了下。
“这下结实了。”
我点点头。“去睡吧。”
第二天一早，清瑶带着骨笛上了高台。她站在五个方位之间，依次吹出五段音。每一段都不长，但节奏很特别。随着声音响起，整片领地的空气开始微微震动。玉简悬在空中，发出柔和的光。等到第五段音落下，光散开，像水波一样蔓延出去。
“成了。”她说。
我感知了一下系统反馈。领地气息已经被打乱重组，现在就像一片普通的荒林，没有任何特殊波动。伪灵脉也在外围建立起来，偶尔会有灵气溢出，足够迷惑一般的探查。
中午时，所有人都完成了任务。老子弟子在静室闭关，元始天尊弟子带队巡查结界，通天教主弟子把剑插在山门口，自己坐在旁边晒太阳。玄风躺在床上睡着了，刀放在枕头边。洛璃在院子里煮茶，清瑶坐在她对面，转着手里的骨笛。
我站在高台上，看着这片地方。这里原本只是个小据点，现在变成了真正的基地。墙上多了新的刻痕，记录着这一次的战斗。地面重新铺过，有些地方还留着焦黑的痕迹。
洛璃端了杯茶上来，放在我手边。“你还没休息。”
“还不累。”我说。
她没再说什么，站在我旁边一起看下面。风吹过来，带来一点草木的味道。远处山头有云飘过，遮住了半边天空。
清瑶在下面忽然站起来，朝这边挥手。“林羽！你看！”
我低头看她。她指着东面的一棵树。树皮上有道裂口，里面渗出一点红色的液体，慢慢往下流。
那是血。
不是人的血。
也不是普通野兽的。
它顺着树干流到根部，渗进土里。地面微微颤了一下。
我没有动。
洛璃的手慢慢握紧了茶杯。
下面的人也都看到了。玄风翻身下床，抓起刀就往外冲。元始天尊弟子从结界外折返，速度很快。通天教主弟子拔起剑，站在山门口不动。
我拿起那张最后没用的点化符，捏在手里。
清瑶站在树前，抬起手，骨笛抵在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