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倒下。
赤鳞妖将收回焚天戟，站在废墟边缘，冷冷看着我们。身后妖兵集结，却没有立刻进攻。他们也在等，等下一波命令。
我站在最前面，肩上的伤还在流血，顺着手臂滴到地上。脚边的点化符已经发黑，边缘卷曲，快要化成灰烬。系统界面在我眼前闪烁，最终暗了下去。
龙脉连接断了。
我不能再抽一丝力量。
玄风喘着粗气走回来，把双刀插进地面支撑身体。他右臂颤抖，几乎抬不起来。“还能打。”他说，“只要还有口气。”
清瑶坐在地上，骨笛放在膝上，手指轻轻摩挲笛身。她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明。洛璃站在她旁边，手里没了结界丝线，只握着一枚玉簪。
老子弟子闭目调息，印诀未解。元始天尊弟子瘫坐在地，雷珠已碎，袖口焦黑。他抬头看我，点了下头。
通天教主弟子盘膝而坐，残剑插在身前，剑身微鸣。
我回头看了一眼山巅。
帝俊还在那里，金色长袍在风中不动。他没有出手，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边。
我知道他在等什么。
他在等我们撑不住的时候。
但我不会让他等到那一刻。
我抬起手，抹去脸上的血和灰。脚下的土地已经不再回应我，但我还能站，还能战。
“换阵型。”我说，“前三角，后护心。玄风在左，洛璃居中，我在前。”
没人问为什么，全部照做。
玄风拔起刀，拖着腿走到左侧。洛璃扶着清瑶退到中间位置。老子弟子睁眼，维持结界运转。元始天尊弟子撑着地面站起来，手里多了一张符纸。
通天教主弟子握住残剑，缓缓起身。
赤鳞妖将举起焚天戟，身后妖兵开始移动。
我盯着他，手按在腰间的储物袋上。
里面还有最后一件东西。
那是奇袭妖族据点时，从核心阵台取下的星核残片。能量极不稳定，随时可能爆开。我一直没用，就是知道，这种东西，只能在最后一刻用。
现在，就是最后一刻。
妖兵冲了过来。
我抽出星核残片，握在手中。冰冷的外壳下，有炽热的能量在涌动。
玄风怒吼着迎上第一个敌人，双刀横扫。洛璃甩出玉簪，化作光链封锁空中路线。清瑶抬起骨笛，再次奏响音律。
我往前踏出一步，把星核残片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