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甲伫立在竹中先生的正后方。
这才和中学时看到的历史教科书上的一样。武者啦,武士啦,这样的话也会同时想起。
和眼前的竹中不同,那家伙整体稍微透明了一点,但存在感却很厉害,让人发麻的威压感,但绝对不是攻击性的。感受到的锐利的气场,不是竹中先生的,而是从站在竹中先生后面的巨大铠甲上释放出来的。
什么……这家伙。
为什么那样的人在竹中的背后。
我还以为你还在做梦呢,因为这样没有现实意义的事情一直发生,到底谁会觉得这不是梦。
从这个奇怪的梦中我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一边不断地吐出粗气,一边茫然地看着竹中先生和竹中先生背后的人。
我的右肩上逐渐蔓延出令人恶心的冰冷。
奇怪的湿漉漉的布贴在皮肤上的触感。
慢慢地歪着头,为了消除这种不协调感,把眼睛放在右肩上。
失去了语言。
全身的血好像一下子冷却下来了。
不是梦……。
在我的制服右肩附近,有一张被湿手紧紧抓住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票据。
湿了的票据清晰地残留着,让我知道刚才的事情不是梦而是现实。
粘糊糊地被腥味的手抓住了,那是现实。
从鼻子,从口中吸入的氧气到达大脑,引起像烫伤一样的头痛。
这是现实。这是。
不是梦。全部——。
从右肩微微颤抖,当那颤抖包围全身的时候。我忍不住当场剧烈呕吐。
虽然发出了无情的声音,但是因为太恶心了,生理上眼泪都流出来了,视野也渗透了。
心脏痛,头痛。
明明是现实,却无法相信,无法相信,但是这是现实。
虽然不能接受,但是不得不接受的这种状况让我很混乱,已经吐得莫名其妙了。
一定不止这些吧。到现在为止一直积攒的疲劳现在已经达到了极限。
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直到爆炸都没注意到。
无论过多久,我都止不住浑身发抖。虽然现在是夏天,但异常的冷空气怎么也无法消除。
如果竹中先生就这样不出现的话,我会变成什么样呢。
死了……?不,即使不死,也应该发生了相当不好的事情。
抹不去的恐惧使人如此暗示。
竹中先生并没有轻视把胃液撒得很花哨的我,而是像把手借给我时的表情一样,在我吐完之前一直什么都不说,擦背照顾我。不仅如此,我吐完后胃里空了,代替摇摇晃晃的我,默默地拿着扫除用具,把散落在地板上的胃液全部处理干净。
在后台的角落里呆呆地看着那个样子,觉得很抱歉的同时,我也注意到了对竹中先生有着意想不到的误解。
这个人不是看到别人惊讶的样子、慌张、害怕的样子而高兴的人。
用抹布和拖把拼命打扫地板的姿势从正面看是这样想的。
◆◆◆
不知什么时候,站在竹中背后的严严实实的铠甲消失了。
然后,我从很久以前就经常感受到的疲劳和体验到的恐怖让我身心俱疲,就这样晕厥了。
第二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班结束之前了,竹中先生把存货用的制服代替被子披上,就这样让我睡了。
即使醒了,我也不认为那时体验过的事情已经是梦了。
因为我已经超过了普通人不能超过的线。
在应该返回的地方没有返回,完全浸泡了身体的一半。
无视很多人的警告,继续前进的我背负的惩罚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至少这个夏天会让我痛苦到这样的程度。
上完夜班,离开便利店的时候。
我也确实看了。
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长头发的女人,贴在店外的玻璃上窥视着店内。
以那天为界,我能看到不可能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