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件商品。
一件可以待价而沽，用来换取贾家未来的商品。
秦京茹跟着秦淮茹，第一次踏进了红星四合院的大门。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院里的青砖地上，几只麻雀在屋檐下叽叽喳喳。
这姑娘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梳着两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一直垂到腰间。
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微微发白的碎花布衣，袖口和领口都干干净净，脚上一双崭新的布鞋，显然是出门前特意换上的。
乡下的风吹日晒，没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皮肤反而透着一种健康的白皙。
那双眼睛又大又亮，瞳仁里倒映着这个陌生的院子，带着三分怯生生，七分藏不住的好奇。
她紧紧跟在秦淮茹身后，脚步有些拘谨，好奇地打量着院里的一切。
北屋，南屋，东厢房，西厢房。
还有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
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新鲜极了。
她这一出现，院子里原本闲适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一颗鲜嫩欲滴的水蜜桃，掉进了一潭死水里。
正在院里树下支着小桌下棋的几个大爷，手里的棋子都忘了落下，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这个陌生的姑娘，半天没挪开。
中院的许大茂，刚哼着小曲儿从外面回来，准备回屋歇着。
他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本来还在四处打转，可当他视线扫过秦京茹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嘴里的小曲儿，戛然而止。
那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轻浮，而是一种赤裸裸的、恨不得立刻将猎物吞吃入腹的饥饿光芒。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脚步一转，就想凑上前去。
就在这时，后院的门帘一挑。
傻柱下班回来了。
他刚在食堂忙活了一天，身上还带着一股子油烟味，脸上写满了疲惫。
他本想直接回屋躺着，可一抬眼，也看到了院里的这一幕。
他的脚步，顿住了。
一个水灵灵的乡下姑娘。
那张干净的脸，那双清澈的眼睛，那身段……
他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皂角和乡下泥土的清新气味，似乎穿过半个院子，钻进了他的鼻腔。
这味道，冲散了他一身的疲惫和心头的烦闷。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在他心里悄然泛起。
这不是面对秦淮茹时的那种怜悯和无奈，也不是对贾家那个烂摊子的厌烦。
是一种纯粹的，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吸引。
秦淮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到了下棋大爷们停滞的动作。
她看到了许大茂那毫不掩饰的、饿狼一般的目光。
她更看到了傻柱那瞬间的失神和愣怔。
她的嘴角，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微微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知道，自己的这步棋，走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