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从自己儿子嘴里,听说聋老太太居然给傻柱和娄晓娥撮合相亲时,整个人瞬间就慌了神。
她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巨大的危机感攫住了她。
傻柱要是结婚了?
娶的还是娄晓娥那么个有钱有势、一看就不好惹的厉害角色?
那她秦淮茹算什么?
她一家老小的长期饭票,她随叫随到的免费劳力,她情绪的垃圾桶……这一切,不就彻底飞了吗!
娄晓娥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天天拿饭盒接济别的寡妇一家?
不可能!
秦淮茹只要一想到未来没了傻柱的接济,棒梗吃不上肉,小当槐花没有零嘴,自己缝纫机都踩得不安心,她就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不行!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她在屋里来回踱步,心乱如麻,指甲都快嵌进了掌心肉里。
突然,她停下脚步。
一贯的伎俩浮上心头,眼里的慌乱迅速被一种精于算计的“柔弱”所取代。
她眼珠一转,立刻就有了主意。
对付不了傻柱,还对付不了你娄晓娥吗?
她跑到娄晓娥家门口,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抬手“砰砰砰”地砸门。
门一开,不等娄晓娥说话,秦淮茹“噗通”一下就差点跪下了,脸上瞬间挂满了泪水,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肝肠寸断。
“娄妹子!娄妹子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声音凄切,引得院里不少人都探出了头。
“我知道你条件好,人也漂亮,可你不能跟我们抢柱子啊!”
“我婆婆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天天要吃药。我那几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没一个省心的。我们这一家子,上上下下,就指望着柱子从厂里带回来的那点剩菜剩饭过活啊!”
她这番话,看似是在求情,每一个字却都像淬了毒的针,阴损地往娄晓娥身上扎。
她这是在用道德绑架,用全家老小的“命”,来恶心娄晓娥。
她要把娄晓娥塑造成一个仗势欺人,抢夺贫困寡妇“救命稻草”的恶人。
“娄妹子,我求求你了,你行行好,就当可怜可怜我们!”
“柱子要是结了婚,娶了你,他肯定就再也不管我们了。他不管我们,我们这一家子,就真的没法活了啊!”
娄晓娥是什么人?
她生平最厌恶的,就是许大茂那种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
而此刻,她发现自己更厌恶的,是眼前这种依附男人而活,毫无半点尊严与骨气的女人!
秦淮茹这番惊世骇俗的表演,直接击穿了娄晓娥的认知底线。
一股强烈的生理性不适涌了上来。
胃里翻江倒海,她感觉连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哭哭啼啼、满脸写着“我弱我有理”的女人,再联想到饭桌上傻柱那副得意洋洋炫耀香皂的蠢样……
一瞬间,她彻底想通了。
这两人,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个蠢,一个坏。
一个甘愿被吸血,一个拼命吸血。
跟这种人扯上任何关系,简直就是自降身价,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
娄晓娥脸上的最后一丝客气也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甚至连一句话都懒得跟秦淮茹说。
砰!
她用尽全身力气,把门重重地关上,将那张哭泣的脸和恶心的表演,彻底隔绝在门外。
至此,在陈宇的快刀斩乱麻,和秦淮茹的神级助攻之下,聋老太太的这一场撮合大计,还未真正开始,便已宣告彻底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