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坛口的陶塞早被抛在一旁,琥珀色的酒液渐渐见了底,夕阳透过纸窗斜斜切进来,刚好落在夕日红的脸颊上。
那抹绯红从耳尖一路蔓延到下颌,像春日里最熟透的樱桃,连眼尾都染着醉意,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蒙着层水雾,发直的视线里只映着眼前人的身影。
她指尖带着酒气的温热,虚虚抬起想去碰林越额间的护额—那是她看了无数次的印记,此刻却像失了准头的箭,轻飘飘地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颊上。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醉酒的红像发现了新大陆般眼睛一亮,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细腻的皮肤上来回蹭了蹭,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你的脸好滑呀…比温泉里的鹅卵石还滑…”
“嗯嘛!”不等林越反应,温润柔软的触感突然从脸颊传来,带着樱花酒特有的清甜气息。
林越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能清晰感受到她嘴唇的微凉与细腻,还有那抹转瞬即逝的柔软,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心尖。
他下意识微微后退,却见红身子一歪,像没了骨头的小猫般径直往他怀里倒来。
林越瞳孔微缩,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扶住,掌心贴上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忍服,能感受到腰间细腻的肌肤和轻微的起伏,那触感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唔…不给碰就算了,给我亲亲嘛!”红在他怀里不安分地蹭了蹭,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像只黏人的小兽。
鼻尖轻轻蹭过他的脖颈,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洒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红,你醉了。”林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抬手想扶她起来,动作却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
“神月…我好像有点晕…”红的声音愈发迷糊,头靠在他的肩头轻轻晃了晃,整个人再次往林越怀里钻去。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他肩头,发间的樱花香气混着淡淡的酒香萦绕鼻尖,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
林越放缓了呼吸,胸腔里的心跳声愈发清晰。
他只能任由她靠着,抬起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困倦的小猫。
红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手臂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腰,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膛,能清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像摇篮曲般让她安心。
她嘟囔着什么,声音轻得像梦呓,断断续续的,像是在说“樱花”,又像是在说“别走”。
林越低头看着怀中人熟睡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垂着,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而安稳。
晚风吹动窗纱,带着庭院里的樱花花瓣飘进屋里,粉白色的花瓣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襟上,空气里的甜香似乎更浓了。
他抬手替她拢了拢散乱的发丝,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泛红的耳尖—那触感温热而柔软,让他指尖微微发烫。
眼见红真的睡熟了,林越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床上,替她盖好薄被,又站在床边看了片刻,才轻轻关上门,转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满室的樱花酒香和熟睡的佳人。
三天的假期转瞬即逝,仿佛只是一场温柔的梦。
当晨曦再次照亮木叶村时,第八班很快重回战场,林越正式以代理队长的身份,带领着小队踏上了前往草之国的征途。
重回草之国战场的一年,林越的日子被无休止的厮杀与修炼填满。
漫天的尘土、刺鼻的血腥味、同伴的呐喊与敌人的嘶吼,成了他每日的背景音。
战场的生死压力像一块沉甸甸的磨石,却也成了最好的催化剂,淡蓝色面板上的技能熟练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每一次濒死反击时的咬牙坚持,每一次极限闪避时的神经紧绷,每一次挥拳时的决绝,都在推着他的技能向更高维度突破。
基础体术率先触及瓶颈。
那是一场惨烈的遭遇战,林越被三名岩忍中忍围困在断壁残垣之间,苦无划破空气的锐响在耳边炸开,岩遁忍术扬起的碎石砸得他手臂生疼。
他摒弃了所有固定的招式套路,脑海中一片空明,仅凭肌肉记忆与战场直觉应对。
拳头砸向敌人的面门,手肘顶向对方的肋骨,膝盖撞向小腹,甚至在危急时刻用额头硬接了对方的一记肘击,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当最后一名岩忍的苦无被他侧身堪堪躲过,同时一掌精准拍碎对方胸骨时,那名岩忍眼中的惊恐还未褪去,林越眼前的淡蓝色面板骤然亮起刺眼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