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你们传回的情报后,指挥部召开了紧急会议。”琳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长发,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发尾,眼底掠过一丝掩不住的疲惫。
“神无毗桥不只是岩隐的补给点,更是他们前线唯一的生命线—岩隐的粮草、忍具、药品,全靠这座桥从后方源源不断地输送。”
“只要能切断它,前线的岩隐军就会陷入弹尽粮绝的绝境,我们就能趁机扭转整个战局。”
“可当时营地人手严重不足,只能调动精英小队完成这项任务。”琳的声音顿了顿,“卡卡西刚晋升上忍没多久,因此我们水门小队拥有两名上忍,于是把任务交给了我们小队。”
她回忆起当时的部署,眼神变得复杂难辨:“水门老师把小队分成两队,他独自前往岩隐前线的主营地,吸引大部分敌人的注意力;卡卡西带队,带着我和带土执行断桥任务。我们本来进展很顺利,可走到一片密林区时,突然被一种诡异的忍术偷袭—”
“诡异的忍术?”林越接口道。
“对,施术者能完美融入周围环境,如同隐形般接近目标,隐蔽性堪称一绝。”琳用力点头:“我的后颈突然被一股蛮力狠狠扣住,嘴巴瞬间被布团堵住,连呼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我被带到这个洞穴后,就一直被幻术拷问,他们可能去继续执行任务了…”
声音渐渐低沉。
林越仔细回忆了一下原著,剧情已经发生了偏差—琳被单独掳走,卡卡西和带土没有追上来,看来自己的到来终究引起了一些蝴蝶效应。
“别担心,我们现在就去你遇袭的密林看看。”林越站起身,伸手拍了拍琳的肩膀,语气沉稳而坚定,“卡卡西刚升上忍,实力不弱,带土虽然冲动,但也绝非轻易认输的性子,他们大概率还在附近搜寻你。”
琳眼中瞬间燃起希冀的光,连忙点头,声音都轻快了些:“好!我记得大概的方向,就在东边的黑松林里!”
半个时辰后,黑松林苍劲的轮廓终于出现在眼前。
刚踏入林区,林越敏锐的感知便捕捉到前方传来激烈的查克拉碰撞声,其中还夹杂着几道熟悉的岩隐查克拉波动。
“小心,前面有战斗。”林越压低声音,带着琳迅速躲到一棵粗壮的古树后,透过枝叶的缝隙望去。
只见卡卡西正被三名岩忍中忍和五名下忍团团围攻,白色短发被汗水濡湿得凌乱不堪,黑色面罩的边角已被鲜血染成暗红,左臂的衣袖更是被血浸透,伤口还在不断淌血。
但他的眼神却冷得像冰,手中的短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寒光如银蛇窜动,每一次挥砍都精准地格挡住敌人的攻击。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眼—原本的黑色瞳孔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颗猩红如血的写轮眼,两枚勾玉在眼底飞速转动,如同两轮迷你血月,将敌人的每一次攻击轨迹都精准预判。
“写轮眼?看来还是发生了。”林越心中暗道。
“琳,你在这里掩护我和卡卡西,我去支援他!”
话音未落,林越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残影猛然冲出。
大师级瞬身术爆发的查克拉掀起细碎风旋,让他瞬间掠至一名岩忍中忍身后—泛着幽蓝电光的苦无精准抵住对方后心,伴随着查克拉嗡鸣的穿刺声,锋利的刃身直接贯穿心脏。
“敌袭!”剩下的岩忍惊怒交加,忍具袋里的手里剑仓促飞射,同时猛地调转攻势朝身后扑来。
卡卡西瞬间察觉到熟悉的查克拉波动,写轮眼在眼眶中飞速转动,预判速度陡然提升。
短刀寒光一闪,精准斩断一名下忍持苦无的手腕,鲜血飞溅的瞬间他扬声问道:“神月出云?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清缴残敌要紧!”林越话音未落,双手已在胸前结印如飞,“水遁-水贻拿原!”
淡蓝色的黏性水流骤然从地面喷涌蔓延,如同活物般缠上两名岩忍中忍的脚踝,瞬间凝固成韧性极强的水胶。
两人刚要催动查克拉挣脱,林越的身影已再次化作残影绕至身前—拳头裹挟着大师级体术的崩劲,狠狠砸在一人面门,沉闷的骨骼碎裂声中对方直挺挺倒下。
另一人瞳孔骤缩的刹那,苦无已划过一道冷冽弧线,精准划破他的喉咙,温热的鲜血溅上林越的护额。
琳趁机将手里剑呈扇形投掷而出,锋利的刃器擦着岩忍指尖飞过,成功打断对方结印节奏。
卡卡西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短刀接连刺出,干净利落地解决了最后两名敌人。
战斗落幕的瞬间,卡卡西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树干上,粗重的喘息声中,左手将左眼紧紧捂住。
“卡卡西,带土呢?”琳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扶住他渗血的手臂。
卡卡西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抽走所有力气,原本锐利的眼神瞬间黯淡成死寂的灰,喉结艰难滚动了两下,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土…他…牺牲了。”
琳的身体骤然失去支撑般剧烈颤抖,眼泪毫无征兆地砸落在卡卡西的手臂上,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