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营地的结界光晕仍在空气中晕染着淡蓝色的余韵,三道熟悉的身影裹挟着风急匆匆冲了过来。
“神月!你总算回来了!”钢子铁的大嗓门穿透营地的喧闹,几步就跨到林越面前。
粗糙的手掌紧紧攥住林越的胳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你小子果然没事,害我们担心死了!”
林越笑着拍了拍对方厚实的手背:“放心,命硬得很,就是查克拉用多了有点脱力。”
夕日红紧随其后,眼眶微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乌黑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颊边,显然是得知消息后连整理仪容的心思都没有。
她没有像钢子铁那样上前拉扯,只是站在一步之遥的地方,目光如细密的网般扫过林越全身:从忍服上凝固的暗红血迹,到苍白却依旧明亮的眼眸,最后落在他左臂那道刚愈合、还泛着粉色的灼伤疤痕上。
秋道堂东也迈着沉稳的步伐走来,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厚重的手掌拍在林越肩膀上,力道沉稳却带着暖意:“干得漂亮,神月。神无毗桥成功炸毁,岩隐的补给线彻底断了,这一仗你立了头功。”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卡卡西时语气放轻了几分:“卡卡西,带土的事...节哀。”
卡卡西他沉默着点了点头,黑色面罩下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就在这时,营地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道黄色流光划破天际,出现在营地中央。
光芒散去的瞬间,波风水门的身影浮现,绿色马甲上沾着些许岩浆灼烧的焦黑痕迹,额前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角,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依旧温和明亮,丝毫不见疲态,仿佛刚完成的不是一场与尾兽的死斗,只是一次普通的巡逻。
“水门大人!”营地中的忍者们瞬间围拢过来,脸上写满敬畏与欣喜。
水门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嘴角勾起一抹舒缓的笑容:“大家辛苦了,战争结束了。”
“水门,你真的击退四尾人柱力了?”秋道堂东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按捺不住的急切,毕竟人柱力战争机器的恐怖,是每个经历过战争的忍者都刻在骨子里的认知。
“算是顺利击退了。”水门点点头,走到营地中央的石桌旁坐下,拿起桌上的粗瓷水杯喝了一口。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讲述一次任务见闻:“老紫的尾兽化确实棘手,熔遁忍术的破坏力超出预期。不过飞雷神之术刚好能克制他。”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用螺旋丸击伤了他,封印了他一部分尾兽之力,他不敢再战,退走了。”
众人听得心惊肉跳,看水门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对黄色闪光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而且还有个好消息。”水门放下水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声音也轻快了些,“就在我击退老紫后,指挥部传来情报:岩隐内部似乎发生了变故,具体原因还在探查,但他们已经全面退军了。不仅撤出了草之国的所有据点,连边境的驻军也尽数撤回了岩隐本土。”
“真的吗?!”钢子铁激动得嗓门又拔高了八度,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狂喜,一把搂住身边的同伴,差点把对方身体勒变形。
“千真万确。”水门含笑点头,“草之国的战争,正式告一段落了。”
营地中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忍者们互相拥抱、击掌,有人甚至激动得流下了眼泪。
连日来的厮杀、疲惫、恐惧,都在这滚烫的欢呼声中烟消云散。
夕日红看着身边笑容灿烂的林越,眼中也泛起了泪光,不过这一次,是裹着蜜糖的喜悦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时还带着笑意。
林越站在人群中央,感受着身边伙伴们的体温与笑声,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当晚,木叶营地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
篝火在营地中央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焰舔舐着夜空,将每个人的笑脸都染上温暖的光晕。
烤肉的香气混合着麦酒的醇香弥漫在空气中,油脂滴落炭火的滋滋声、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忍者们爽朗的笑声交织在一起,诉说着战争中的惊心动魄与此刻的岁月静好。
秋道堂东拉着林越和钢子铁不停碰杯,酒液洒在衣襟上也不在意;夕日红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林越,偶尔被钢子铁的玩笑逗得轻笑出声,眼尾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琳坐在卡卡西身旁,时不时抬头关注着林越的身影。
水门则和几位上忍围坐在石桌旁,讨论着后续的收尾工作。
三日后的清晨,木叶村那扇镌刻着初代火影石像纹路的巨大木门,伴着“吱呀”的沉响缓缓向内开启。
门后,一支浑身还沾着些许战场硝烟的忍者部队,伴随着甲胄碰撞的轻响、忍具包晃动的细碎声,浩浩荡荡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