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的办公室很简洁,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AG超玩会的队旗。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沉默地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袅袅升起,让窗外的天色显得更加朦胧。
我站在房间中央,手心微微出汗。我知道,接下来的对话,将直接决定我能否抓住这重来一次的机会,是继续留在青训队,还是能更快地踏上那个我渴望已久的舞台。
时间的流速仿佛变得粘稠,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声,以及窗外远处城市模糊的喧嚣。
终于,他转过身,烟灰簌簌落下。他的目光不再像刚才那样具有穿透力,反而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前所未见的古董。
“把门关上。”他说。
我依言照做,冰冷的门锁“咔哒”一声,将外面训练室隐约的键盘声彻底隔绝。
“这里没有别人。”林风教练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徐必成,告诉我实话。刚才那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逼迫,却带着一种不容敷衍的认真。
我知道,纯粹的否认或那个蹩脚的“直觉”说辞,已经无法过关了。他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他信服,或者说,能让他愿意去冒险的理由。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这一次,我没有伪装青涩,也没有刻意表现沉稳,只是用一种尽可能真诚的语气说道:“教练,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有些操作,有些想法,它们就自然而然地出现在我脑子里,好像……我本来就应该会一样。”
我斟酌着用词:“就像肌肉记忆,但不是手上的,是这里的。”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至于版本……”我顿了顿,决定抛出一点更具冲击力的“直觉”,“我还有一种感觉,接下来的版本,节奏会越来越快。那种四平八稳拖后期的阵容,会越来越难打。前期进攻,野区压制,会成为主流。”
林风教练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这正是未来几年版本演进的大方向!
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沉默了片刻,弹了弹烟灰:“你知道,职业赛场和青训营是两个世界。那里的压力,是你无法想象的。”
“我知道。”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没有人比我更知道那种压力,那种在数万人注视下,一个失误就可能万劫不复的重量。
我的眼神里,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与年龄绝不相符的、仿佛经历过千帆过尽的沉重。
这丝沉重,恰好被林风教练捕捉到了。他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下定决心的释然。
他掐灭了烟,走到桌前,拿起内线电话。
“喂,张经理吗?是我,林风。麻烦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对,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的心猛地一跳。张经理,俱乐部负责选手人事调动的最高领导。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西装,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些许疑惑。“老林,什么事这么急?下午还有个会……”
林风教练直接指向我:“为了他,徐必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