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听大叔的。”张安康对张来源向来十分信任。
就这样,一直到一九四八年年底,张小花一家也没能回来。
而张安康已经把张来源的打猎本事学了个八九不离十。
年底的时候,张家村举行祭祖大典,这是村里的头等大事。
按照族规,村里十岁以上的男性都必须参加,张安康也不例外。
张家村的祠堂规模不小,足足有五间青砖瓦房。
一众小辈被安排到偏房,负责清扫整理的活儿。
“安康,今年跟去年不一样,咱们负责打扫左偏房。”堂兄开口说道。
“去年你扫房梁上面,今年还让你来怎么样?”另一位堂兄接着问道。
“行啊,也就我能爬上去,下面的活儿我可不管。”张安康爽快地答应了。
左偏房的面积不小,足足有近三十平方米。
每次清扫,都是张安康顺着顶梁柱爬上房梁,清理上面的蜘蛛网。
张安康拿起扫帚,开始清扫房梁上堆积的灰尘。
清扫到屋脊的夹角处时,他发现那里挂着一串铜钱连着的小鼎。
他用扫帚轻轻拨弄了几下,小鼎只是来回晃荡,并没有掉落。
没办法,张安康只好踩着横梁,伸手去够那只小鼎。
好消息是,他成功把小鼎抓在了手里。
坏消息是,三足鼎的鼎足十分锋利,把他的手掌硌得生疼。
一时疏忽,他脚下打滑,一脚踩空,直直地栽了下去。
“扑通”一声闷响,正在屋内扫地的三位堂兄被吓了一大跳。
“啊!安康!”三人惊呼出声,脸上满是惊慌失措。
“快!大牛、二牛,赶紧去喊大伯和医生来!”大壮最先反应过来。
他口中的医生,就是村里的赤脚大夫老张头。
“哦哦哦,好!”大牛和二牛回过神来,拔腿就往外跑。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被张安康紧紧握在手里的小鼎。
正悄悄吸收着他手掌伤口渗出的鲜血,微微泛着红光。
片刻之后,红光渐渐散去,小鼎竟然凭空消失了。
“大伯!不好了!安康从房梁上掉下来了!”大壮气喘吁吁地喊道。
“我二弟已经去叫医生了,您快跟我来!”
“大哥,走,咱们赶紧去看看!”张老汉的二弟张来文拍了他一下。
原本还有些发懵的张老汉,瞬间反应了过来。
“啊!我的儿啊!”五十四岁的张老汉发出一声哀嚎。
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朝着祠堂的偏房冲了过去。
赤脚大夫老张头赶到的时候,场面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