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发生什么情况了?”张安康满脸困惑地开口询问。
“没、没什么事儿,就是觉得你吆喝的声音特别动听!”两人慌忙摆了摆手解释道。
“小伙子,你这些鱼的售价是多少呀?”一位大妈被吆喝声吸引过来,开口打听。
“大妈,三毛钱一斤,您尽管放心,这些鱼都是刚钓上来的,还带着河水里的鲜味呢!”张安康热情地回应,“您瞧瞧这些鲫鱼,每条分量都得在半斤以上,我都按半斤给您算价;还有这些大鱼,基本都有三斤左右,分量绝对足!”
“好嘞,那给我称四条鲫鱼!”大妈干脆利落地说道。
“我要两条鲫鱼!”
“给我来一条大头鱼!”
“……”转眼间,不少路人围了过来,张安康的生意变得格外火爆。
没过多久,张安康和贾东旭水桶里的鱼就全部卖光了,而傻柱和大茂还愣在原地没缓过神来。
“你们俩愣着干什么呢?鱼不打算卖了吗?”张安康出言提醒道。
“哦、哦哦好,卖卖卖!”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招呼起身边的客人。
二十分钟之后,傻柱和大茂桶里的鱼也全都卖完了。
“怎么样,你们各自卖了多少钱呀?”张安康问道。
“嘿嘿,我卖了十二万多一点呢!”大茂得意洋洋地说道,还挑衅似的看了傻柱一眼。
“切,哥哥比你卖得多,我卖了十三万块!”傻柱不甘示弱地回怼道。
“有什么好得意的!”大茂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张叔,您和东旭哥一共卖了多少钱呀?”傻柱好奇地追问道。
“差不多,不算贾东旭钓的鱼,我一个人钓的量,跟你们俩钓的总和也差不了多少。”张安康轻描淡写地说道。
“走,咱们一起回四合院吧!”四人收拾好渔具和水桶,结伴往回走去。
路过前院的时候,正好看到有人往西厢房搬东西。
张安康仔细一看,可不是那个爱斤斤计较的阎埠贵一家四口嘛,这时候,他家最小的阎解旷和阎解娣还没出生呢。
“张叔,咱们院里又来新邻居了!”傻柱说道,“您看那个男的,长得斯斯文文的,看着像个有文化的人。”
“嗯,估计是位老师吧。”张安康随口应了一句。
“哟,这几个小家伙也住在这个院子里呀?”阎埠贵注意到了他们,主动走上前来打招呼,“鄙人阎埠贵,是一名老师。看你们这装备,是去钓鱼了?”
他指了指几人空空的水桶,笑着打趣道:“怎么桶都是空的,这是钓鱼‘空军’了呀?”
“什么空军海军的,我们钓了好多鱼,都拿到市场上卖掉了!”傻柱立刻反驳道。
“呵呵,是吗,我相信你们。”阎埠贵依旧笑眯眯的,但那眼神里的不信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他才不信几个半大的孩子能钓到多少鱼,还能拿去卖钱?纯属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