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敢耽搁,连忙抬起平婆婆,又抬上瑞婆婆的尸体,匆匆往曼陀山庄赶去。
曼陀山庄,大厅内。
李青萝端坐在主位上,指尖敲击着桌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当看到被人抬进来、浑身是伤的平婆婆,以及后面盖着白布的担架时,她眼中寒光一闪。
“说!到底怎么了?瑞婆婆呢?”
她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平婆婆被人扶着坐下,咳嗽了几声,才喘着气开口:“夫人……是那个林川……都是他干的……”
“林川?”
李青萝眉头皱得更紧,“一个不起眼的侍卫,能有这能耐?”
“他……他不是普通人!”
平婆婆想起林川杀人时的场景,仍心有余悸,“武功高得吓人,瑞婆婆和两个弟子,眨眼间就被他杀了……
他杀人的法子也怪,没见用兵器,就那么一指……”
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道:“他是故意放我回来的,让我给您捎句话……”
“什么话?”李青萝的声音更冷了。
“他说……他说他是您的女婿,您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平婆婆复述着林川的话,声音都在发颤,
“还说……还说要是再派人找事,下次就不会客气了……”
“大胆!”
李青萝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起,摔在地上碎裂开来。
“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杀了我的人,还敢威胁我?!”
她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暴怒,“真当我曼陀山庄好欺负不成?!”
平婆婆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李青萝在厅内踱了几步,怒火中烧:
“敢动我的女儿,还敢口出狂言,我定要让他碎尸万段!”
她猛地停下脚步,眼神阴狠:“去,把慕容复给我叫过来!”
……
曼陀山庄一处练功场,慕容复正手持一根木棍,反复演练着打狗棒法的招式,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这套棒法精妙复杂,他练了许久也不得要领,越练越是烦躁,猛地将木棍扔在地上,低骂一声:
“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