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平静却有力,没有丝毫怨毒,只有坦荡与磊落。
即便身世被揭穿,蒙受不白之冤,他依旧保持着那份英雄气度。
在场许多人听了这话,都红了眼眶。如此胸襟,如此气度,难怪能做丐帮帮主!
相比之下,自己之前的怀疑,实在是太过狭隘。
林川看着萧峰的背影,那背影挺拔如松,即便经历了这般惊天巨变,依旧未曾弯曲。
他暗自点头。
这才是真正的萧峰,无论身处何种境地,无论面临多少污蔑,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坦荡、磊落与担当,都难掩英雄本色。萧峰的目光如寒铁般钉在赵钱孙脸上,那目光里裹着二十年积压的疑云与痛彻心扉的恨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几乎要捏碎空气:
“赵老,当年雁门关外的事,总得有个了断。
带头大哥是谁,传信者又是何人,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父母之仇,一日不雪,我萧峰一日难安。”
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知道这条路必定布满荆棘,甚至可能牵动半个江湖,但他别无选择,这是他对惨死父母唯一的交代。
赵钱孙喉结剧烈滚动,枯瘦的手死死攥紧了腰间的旧剑,剑柄的纹路硌得掌心生疼。
他看着萧峰那双燃着怒火的眼睛,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雁门关外那个浴血的契丹武士。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该还的,老夫躲不掉。你要讨说法,随时来找。”
声音里带着破罐破摔的疲惫,也藏着一丝不敢直面的愧疚。
他知道自己欠萧峰太多,这条命,或许早就该还了。
萧峰不再多言,转身从怀中捧出那根通体黝黑的打狗棒。
日光穿过棒身的纹路,在地上投下细碎的阴影,那熟悉的重量压得他手臂微沉,更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丐帮弟子的心上。
这根棒子,承载了他在丐帮的所有荣耀与责任,如今却要亲手交还,心口像是被剜去一块,空落落的疼。
“诸位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