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三哥有任何差遣,我万死不辞,刀山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他知道这套心法的价值,足以让整个江湖为之疯狂,林川却轻易相授,这份信任让他心里滚烫。
林川摆了摆手:
“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好好练,别浪费了这身内力。”
他看得出段誉心性纯良,不是背信弃义之人,传授心法也算是结个善缘。
接下来的路,段誉像是换了个人,鞍前马后跑得勤快。
一会儿颠颠地递水,一会儿钻进树林找野果,还搜肠刮肚讲些江湖趣闻——什么“铁头陀怒砸黑风寨”,什么“俏罗刹智斗采花贼”,
虽多半是道听途说,却被他讲得绘声绘色,逗得王语嫣时不时笑出声,清脆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洒在风里。
“你这性子,难怪招女孩子喜欢。”
林川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打趣道,“脸皮够厚,嘴又甜,长得还周正,想不受欢迎都难。将来不知要迷倒多少姑娘。”
段誉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又有些不好意思:
“三哥谬赞了,我这叫……叫真诚待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也装不来,大概是这份真心打动了她们吧?”
他说的是实话,对钟灵、木婉清,他向来是掏心掏肺,从没想过虚与委蛇。
三人说说笑笑,倒也不觉得路途漫长。
而数十里外的山洞里,鸠摩智正盘膝打坐,脸色蜡黄得像张旧纸,毫无血色。
他忽然张口吐出一口黑血,溅在身前的石头上,触目惊心,眉头拧成了疙瘩,几乎要挤出水来。
“好诡异的掌力……”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痛楚。
刚才王语嫣那掌看似轻柔,落在身上却如附骨之疽,
一股阴柔劲气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又麻又痒,偏生运起密宗心法想要压制,
那股力道反弹得更凶,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头,钻心蚀骨。
他这才明白,那掌法看着轻柔,实则霸道无比,只能慢慢引导消散,急不来,否则只会伤及经脉。
林川自然知道鸠摩智的窘境。他教王语嫣的摧心掌本就不是致命招,却能让人受尽折磨,缠绵难愈。
对付鸠摩智这种自负的人,让他吃点苦头,远比杀了他更解气,便懒得再管,任由他去慢慢煎熬。
这天傍晚,夕阳染红了半边天,段誉见林川催着赶路,马蹄都快飞起来了,忍不住问道:
“三哥,咱们何必这么急?聚贤庄的英雄大会还有几日才开呢,早到了也是等着。”
“早到总比晚到好。”
林川望着前方延伸的官道,眼神深邃,“英雄大会明着是商议要事,讨伐萧峰,暗地里指不定设了多少埋伏等着他。
那些人打不过他,难保不会用些阴招,比如下毒、布陷阱。
咱们提前去,好歹能照应着点,别等赶到了,黄花菜都凉了,只能给萧峰收尸了。”
段誉点头,脸上也多了几分凝重:“三哥考虑得是。
不过萧大哥武功那么高,降龙十八掌威震天下,中原武林能伤他的人,怕是没几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