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举杯碰了下,清脆的响声里带着默契,他仰头饮尽,酒液入喉带着烈意,却暖了心。
段誉在旁边插了句,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关心:
“萧大哥,以后可别再跟人硬拼了,你看你身上还有伤,阿朱姑娘知道了准担心。”
他是真怕萧峰再像刚才那样,凭着一股猛劲硬闯,万一有个闪失可怎么办。
林川伸手敲了下他的额头,力道不重,带着点兄长的亲昵:
“叫嫂子!没大没小的,当心阿朱姑娘听见罚你抄书,十遍《论语》起步。”
段誉捂着额头,委屈地看向王语嫣,像找到了靠山:
“王姑娘,你看三哥!就知道欺负我。”
王语嫣笑着摇头,眼里满是温柔:
“我可管不了他,他这人,你越劝他越起劲,跟个孩子似的。”
说罢又转向萧峰,语气带着点撒娇般的求助,“萧大哥,你可得说说他。”
萧峰哈哈大笑,打圆场道:
“你三哥就这性子,嘴上没个正经,心里却比谁都有数着呢。
他敲你,是怕你往后吃了嘴笨的亏。”
正说着,一个穿青布长衫的小生走上楼,眉目清秀,举止斯文。
他目光在雅间里转了圈,最后定格在段誉身上,拱手问道:
“敢问哪位是大理来的段誉公子?”
段誉一愣,放下筷子,站起身拱手:
“在下便是,不知小哥有何见教?”
小生道:
“家师聪辩先生,定于下月初八在聋哑谷设珍珑棋局,听闻公子棋艺不凡,特请公子移步赐教。”
段誉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他对棋艺虽不算精通,却极爱钻研,珍珑棋局更是只闻其名未见其形:
“珍珑棋局?好!我一定到!多谢聪辩先生美意!”
小生又看向其他人,礼数周到:“各位若有兴趣,也可同往观礼,家师说,来者皆是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