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缜要走了,黄玉蓉和焦天放送他到门外,看黄玉蓉依依不舍的表情便说:
“上了岁数,没了你们年轻人的朝气篷勃,总想一个人独处,不承认也不行,真的老了。”
黄玉蓉上前拉着刘慎的手臂撒娇般的摇晃着说,“不嘛,刘伯伯,蓉儿不让您说老,也不许你老,蓉儿会求求老天爷,让我的刘伯伯永葆青春,活力无限。”
刘慎拍着黄玉蓉满头秀发说:“我的蓉儿嘴巴比小时候还甜,伯伯喜欢听。”
他又对焦天放说:“伯伯并非要自暴自弃,我只是觉得你们年轻人的想法和我们是不同的,若总和我们这些老朽之人相处,又怎能推陈出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是伯伯的心里话。”
黄玉蓉听罢若有所思的轻点螓首,没有言语。
刘慎看着焦天放道:“蓉儿悟性很高,不管什么是一学便会,我老早就感叹!若非女儿身,将来一定会扬名天下。放儿威武之气世所罕见,将来定能成为匡扶正义造福社稷的英雄人物。”
黄玉蓉微噘朱唇,故做生无可恋的颓废状说:“若终生相夫教子:那蓉儿可要伤心欲绝了。”
她的话令焦天放仿佛做了亏心事似的面红耳赤。
刘慎也深知黄玉蓉性情活泼,不拘小节便说:“话虽如此,若蓉儿将来真的成为女中豪杰,伯伯也会高兴无比,因为你也算我的学生吗。”黄玉蓉笑的花枝乱颤说:“听了刘伯伯的这句话,蓉儿又有雨过天晴的感觉了。”
刘慎说:“好了,伯伯不打扰你们说话了,我往山里走走。”
当刘慎的身影消逝在桃林之中,焦天放见黄玉蓉还在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黑宝石般的大眼睛里满是敬重之情,不禁对刘伯伯的身世充满了好奇。
不过还没等他发问,黄玉蓉却站在他面前,背着双手看着他道。
“焦大哥,你现在肯定想知道刘伯伯和小妹家的关系,那你随我来,咱们边走边谈。”
说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焦天放轻轻一笑,两个人便顺着河边小路向南走着。走向被桃林掩映的一片青砖蓝瓦的房舍。
一声悠扬的笛声在耳畔响声,二人循着笛声望去,只见淡绿的草地上,一个骑着水牛的孩童正吹着自制的竹笛。黄玉蓉认的那是村中吴家的孩子,自己还教他习过字哩。
他老远就喊着:“黄家大姐姐,这位又高又威武的大哥哥是谁呀。”
黄玉蓉道:是姐姐家的客人,能赶走吃人的大老虎,也能保护咱们不被坏人欺负,你说算不算很了不起的大英雄!”
孩童把笛子捏在手中歪着两个发髻的小脑袋打量着两人道:姐姐哥哥站在一起真般配,什么时候让我喝喜酒!”
他的话让焦天放又一次脸红耳热,他不禁看向黄玉蓉,她却没有半点羞涩的表情,还是心平气和,笑靥如花。
只是对那孩童意喝斥说:“你个小屁孩再胡说姐姐可不高兴了。”
那孩童却不畏惧依然嘻皮笑脸说:“姐姐是不是和我姑姑一个心思,嘴上说讨厌其实心里却巴不得媒婆上门提亲,成亲那天表面上哭的像个泪人,扭头就笑开了花。”
黄玉蓉佯怒道:你个小鬼头,拿姐姐寻开心,看我不拨你的舌头,说完一撸袖子就冲了过去,孩童装做很害怕的和黄玉蓉绕着水牛兜圈圈,边跑边喊,大哥哥救命啊!跑了没两圈就被黄玉蓉一把抓住脖领子,另一只手拎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