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前方传来喧闹之声,两人循声望去,只见前方挂着一面杏黄旗子,黑色大字,上书孟记肉铺。下围了许多的人,不时发出加油喝彩和哄堂笑声。
焦天放说:“去看看,黄玉蓉轻轻颌首。”
走的近了才发现旗子下面是个规模很大的肉铺,六间门面里肉架子上挂着十几块新鲜猪肉。五六个膀大腰圆的伙计砍的砍,称的称,忙的不亦乐乎。而肉铺前的空地上放着一个八仙桌子,桌子旁边摆着二十多坛老酒,一个虎目虬髯身形极高腰围极阔的汉子坐在桌旁,和对面白袍汉子在扳腕子,白袍汉子十分粗壮,个头比虬髯汉子也矮不了多少,但气势上却输了三分,那目眦欲裂的表情,和神闲气定的虬髯大汉相比显得十分狼狈。
尽管围观的人群不断给那个白袍汉子打气助威,但对已呈颓败之像的他来说却是无济于事,输掉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黄玉蓉拉着焦天放的手只管往人群里挤往人群里挤,却把一个正在踮起脚尖看的如神小个子撞的向前一扑,差点摔个嘴啃地。
黄玉蓉忙抱歉的说:“大叔对不起。那人本来开口要骂的,但看到撞他的是个妙龄少女,气先消了大半,又看到他扯着一个高俊少年在人群中尤如高山仰止,心知来者不善。
便冷哼一声道:“一个小姑娘家家,在大老爷们中间挤来挤去,难不成你也要和孟大爷比扳腕子吗?
黄玉蓉轻施一礼说:“请问大叔那个是孟大爷,和他扳腕子赢了有什么好处!”
那人见黄玉蓉与他说话便说:“就是那个穿黑袍子像铁塔一样的黑大汉,他叫孟光豪,是这家肉铺的老板,你可知孟家肉铺也是全城唯一的肉铺,所以孟大爷财大气粗,相当的豪爽!这几天摆了个场子比扳腕子,谁赢了它可得二十两银子,输了要罚酒一坛,你看那白衣汉子这罚酒是喝定了。
他又看着黄玉蓉身边的焦天放说:这位小哥不妨一试,真赢了的话,二十两白花花的银子哩!
焦天放含笑摇头不语。那人叹口气说:可惜这么好的身板了。
焦天放心道:“这算什么话,难道好身板就是用来比武打架的,”
他盯着台上比试的两个壮汉对黄玉蓉说:“我怎么看这个黑衣服的孟光豪在那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了。”
黄玉蓉也看了一阵说:“小妹也有同感。正在这时全场暴发出惊雷般欢呼。
只听黑大汉大喝一声:“走。”只听咚的一声白袍汉子的的手被重重压在桌面上,桌子瞬间瞬间碎成一堆木板,木屑飞扬。
孟光豪哈哈大笑,白袍汉子则面色灰败。
黄玉蓉惊声对焦天放说:“我想起来了,他就是那天我们在天柱峰下碰见的戴面具的那个人。”
焦天放也醒悟般的说:“听蓉妹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那个白袍汉子就是和我过招夺鞭的那个,他们应该是一伙的,却为何要在这里同台比拼,难道仅仅是好玩吗?”
这时孟光豪对两个光膀子的伙计说:“再抬一张桌子来。”
桌子放在中间,孟光豪抓起酒坛放在桌上,对白袍汉子说:“孟光杰啊,今年你又输了,你服不服。”
那白袍汉子冷哼一声说:“俺还是不服,你不就占着个头的便宜吗?”
孟光豪嘿嘿一笑说:“臭小子俺也不跟你费话,把这坛酒先整了。”
孟光杰双眼一瞪。“喝就喝,抓过酒坛子拧开塞子,仰脖往口中便倒,喝到一半时却放下酒坛说:“哥我今天喝的不少了,余下的晚上再喝吧?”
人群中却有人喧嚷着。“孟大哥,不能坏了规矩,不喝就强灌他。”
孟光杰指着台下便骂:“余光,你个狗日的瞎起什么哄,小心老子掰断你的狗牙”
不曾想孟光豪趁他不曾防备,出手拿住他的肩井穴按在桌子上。拿起剩下的半坛酒往孟光杰的嘴里就浇,孟光杰牙关紧咬不肯张嘴,那酒水便在脸上脖颈四下流淌惹得全场哄堂大笑。
焦天放一拉黄玉蓉的手说:“蓉妹,这儿没什么好看的,咱们走吧!”
黄玉蓉嗯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却听孟光豪大声道:“各位老少爷们都听好了从现在起,不管是谁,也不管用什么办法,若赢了俺老孟,可得银五十两!”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人们议论纷纷,五十两银子可以让一个人躺吃坐穿二十年,但赢孟光豪想想都不可能,输了的话可是要喝干一坛酒哩!
孟光豪这次直接点名焦天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