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蓉急忙把被子裹到了下颌处,脸红的像天边的晚霞,心儿咚咚狂跳,好容易稳定慌乱的情绪,但觉得耳根都臊热的历害,她羞涩的问:“是你给我换的衣服吗?”
焦天放一听连连摇头说:“不,不是。昨夜晚你喝醉了,吐的到处都是没办法,我让客栈的老婆婆给你换的,你的衣服才是我洗的。
黄玉蓉没有说话眼神愣愣的看着屋顶。
焦天放也不敢多说,怕说错话!
氛围相当凝重,黄玉蓉嘴角向上一抽说:“焦大哥我口渴的历害,你给我倒杯水好吗?”
焦天放舒了口气,悬着的心才放回肚里,忙去倒水,递了过去。黄玉蓉小心的坐起来,双手紧紧捏着被角。
见焦天放依然在等着她接,便娇嗔道:“焦大哥,我没法接,你喂我喝!”
黄玉蓉喝完水,眼眸直直的看着焦天放。
焦天放不知她要干什么正要发问。
黄玉蓉说:“你出去,我穿衣服呀!”
穿好衣股的黄玉蓉坐在床沿,看着垂手侍立的焦天放,忽然充满内疚的说:“对不起,小妹是不是让你生气了。
焦天放摇头:“没有啊!”
黄玉蓉叹息道:“一个姑娘家,象个烂酒鬼,喝的成了一滩泥,在大街上丑态百出。可你知道吗?我的心很痛。我来褚州找刘伯求他原谅,可是被拒之门外,从头到尾就跟我说了三句话,我的心真的很痛,就像被一千根针同时在扎,说着就伏在枕头上嘤嘤哭起来。”
焦天放坐在她的身边伸手轻轻拍着她颤抖的后背说:“即然来了就把该做的事做完,我相信你能办到!”
黄玉蓉听了焦天放的劝解,哭声渐渐变弱,但还是伏在枕头上动也不动,那满头的秀发堆在枕边尤如乌云密布。约过了一盏茶功夫,她忽的抬起身,双手握拳举在头顶,啊……的叫了长声。
这出乎意料的举动把焦天放吓了一跳,他惊声道:“蓉妹你怎么了。”
黄玉蓉放下手说:“我没事啊,焦大哥你说的对,我能办到。纸、笔墨、我要写信。”
焦天放不解道:“写信,给谁写信?”
黄玉蓉娥眉一挑说:“给刘伯伯呀!”
焦天放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刘伯伯就在褚州城,用得着写信吗?有什么话当面说不更方便吗!”
黄玉蓉起身道:“你不懂,刘伯伯平日最喜欢看我写的字,最近我写的字大有长进,刘伯伯不是不愿见我吗!我给他老人家写封信,把我想说的话都写进去,让人送去,刘伯伯看完肯定会明白,她的蓉儿还是当初那个天真烂漫的蓉儿。好了你先坐着,我去找老婆婆借点文房四宝来,说着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在摇曳的烛光下黄玉蓉凝神提笔开始写信。焦天放坐在旁边研墨。焦天放看着黄玉蓉写信的姿容像个女学究,不禁十分好奇,她如何能在那么恶劣的环境里习的如此酋劲有力的字来。即便只能坐旁边看她写字,也是一种快乐!
正浮想联翩黄玉蓉的佯怒的推了他一把说:“焦大哥你想什么呢?研墨!”焦天放忙接着去研墨。黄玉蓉提起笔时却迟迟落不下去。过了一盏茶功夫又颓然放下埋怨焦天放说:“都怪你,刚才满脑子的佳句,因为没墨耽搁,这才一会就跑到九霄云外了,你得赔我灵感。”她边说边推桑着焦天放的胳膊。
焦天放说:“这真赔不了,若是内功心法,武学招式,要多少有多少,至于文采,我的水有多深,你又不是不知道。”
黄玉蓉手扶玉额,仰面倒在床上说:“是不是昨晚喝酒太多把脑子烧迷糊了,这可怎么办呢?”
焦天放说:“没事你慢慢想,这次我一定全神贯注,决不走心跑神。”
黄玉蓉莞尔一笑,又伏案疾书。
最后直熬到夜里子时总算写完最后一个字,黄玉蓉把笔放下揉着酸疼的手腕,接过焦天放递过来的茶水,轻轻呷了一口。
“一切希望都看明天了。”
喝完杯中水放在桌子上,焦天放把桌子挪到一边。黄玉蓉指了指身旁说:“焦大哥今晚上难为你陪我熬大半夜,坐下歇息一会吧!”焦天放依言坐在一边说:“明天我陪你去见刘伯伯会不会更顺利些。”
黄玉蓉疲惫困倦一齐袭来,倒在枕头上说:“不用,你明天在这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焦天放沉思片刻,正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黄玉蓉已悄然入睡。他看着黄玉蓉海棠春睡的脸蛋在摇曳的烛光里是那样的甜美,那样的温馨,让他挪不开眼睛。他觉得就这样看着也是莫大的享受。过了一会他俯身轻轻脱去黄玉蓉的鞋子,把她的脚放在床上,吹灭蜡烛走了出去,轻轻掩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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